可是出了什么事?”
齐子枫喝了一口桌上的冰茶,因着刚从冰室里面拿出来,齐子枫一口喝下去虽心中大呼过瘾,却也忍不住挤眉弄眼一番。
陈桥摇着手中展开的折扇,缓缓说道:“没什么,就是沈勇达带兵把经国公府给围了。”
闻言,王冲不由心中一惊,随即便道:“这是为何?”
“为何?”陈桥抬头眼看向上方的浓密绿叶,说道:“自然是因为有些人不自量力,想与朝廷、与我黑龙军作对。”
听到这话,聪明如齐子枫和王冲自然便知道所说的应当就是之前莫栏苑的事情,两人相视一眼,随即王冲便又说道:“难道经国公府也参与了莫栏苑的事情?”
陈桥不置可否的笑笑,“这我哪里知道,不过眼下既然刑部如此光明正大搬了黑龙军做救兵,还偏偏请了沈勇达去坐镇,那想来应当便是八.九不离十了。”
其实对于这个结论,王冲倒没觉得有什么意外,毕竟经国公那个人向来便最是霸道无理的一个人。
“你们两个那日将那些纨绔打了个落花流水,人家爷娘怎么肯罢休,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给你们一些教训才是。”陈桥说着,声音中出现了一丝冷意。
“教训?”齐子枫一声冷笑溢出口中,“恐怕不只是要给我们一些教训吧?”
陈桥看一眼齐子枫,轻轻摇了摇头,“不管是不是只想给你们一些教训,如今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早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了。”
“将军的意思是?”王冲拧着眉头看向陈桥。
陈桥笑了一声,说道:“刑部和大理寺自然是要多挖出一些人来才愿意停手,”陈桥伸手抓了一串葡萄,说道:“想必柳江成也不愿瞧见那些出卖了自己的人,能落得一个什么好下场。”
“柳江成会指认他们?”王冲问道。
“为何不会?”陈桥摘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说道:“我可不觉得他会是一个愿意以一己之力抗下所有罪责之人。”
“可若是他独自抗下的话,也许那些人还能代他照顾他的妻儿家人,可若他们这些当真全都被抓的话,他们外头的家人亲眷又该如何自处?”王冲又问一句。
陈桥笑了笑,反问一句,“若你是柳江成,你认为这些人会照顾好你的妻儿亲眷吗?”
闻言,王冲一滞,细想了好一会儿之后到底还是摇了摇头,“若我是柳江成,只怕不会放心将妻儿亲眷交到这些人手中。”
“那不就得了?”陈桥将光秃秃的葡萄梗扔回桌面上,说道:“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一力扛下所有罪责,自然是要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将所有人都拉下水来。”
齐子枫甚至赞同的点点头,“将军说的没错,我猜那柳江成想得便是,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咱们就一道都别好过。”
听到齐子枫这话,陈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