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所望,很是爽快的开口道:“你在的时候还好,你才刚一走,那满眼的算计便是遮都遮不住了。”
果然如此啊……陈桥无奈笑着摇摇头,“本以为是个命运凄苦的可怜人,谁知却也是心机颇深啊。”
伏岚撇撇嘴,说道:“先前你不是说,那常季达曾说会将自己女儿塞进咱们府上吗?如今看来,想必就是通过这个法子塞进来了。”
“可惜他女儿进来了,他却死了。”陈桥淡淡说道。
“常季达死了?”李丽质和伏岚同时惊呼一声。
陈桥点点头,“方才大理寺的人就是因为此事来找我的。”
原先,陈桥还以为杀常季达的人和截杀常婉儿两人的人,应当是同一伙,甚至常婉儿也是那头的人。不过现下想来,只怕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找个机会,将常季达已死的消息告诉常婉儿。”陈桥对两人说道。
“知道了。”伏岚点点头。
李丽质心中却忍不住叹息一声,她现在虽然不喜欢常婉儿,可骤然听到这样的消息,却也还是忍不住心生同情。
“不过啊,”陈桥笑得别有深意地说道:“没准儿那常婉儿反而会高兴也说不准。”
刚想开口问为什么,转念却想起那常婉儿在长安城的甚是不堪的名声,李丽质和伏岚便又都沉默了下来。
“先前,我便是以为她是被迫的,便想着放她一条去路,谁知她却着实是在我面前演了一出好戏。”说起这个,陈桥便难免有些愤怒。
“那他们两个究竟……”李丽质忍不住问道。
陈桥却叹着气摇了摇头,“我瞧着死士对她确实是真心的,不过那常婉儿嘛……想必是不愿跟着他去朔州城吃苦的。”
“所以先前经国公府外的那次截杀,也是常季达和常婉儿事先安排好的?”李丽质又问一句。
陈桥点点头,旋即唇角便禁不住泛起一丝冷笑,“恐怕就是如此了,不过,想来她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子竟会在这个时候被人给杀了。”
听到这话,伏岚也忍不住笑了一声,“原本还打量着想让将军怜香惜玉一番,饶了他们经国公府的人,谁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是了,陈桥不由沉下心来细细去想。之前他还以为常婉儿遭遇的截杀和暗中杀死常季达的是同一伙人,甚至还因为常婉儿不愿离开将军府而猜想常婉儿也是那头的人。不过依着眼下的情形来瞧,估摸着也是自己想得有些太多了。大约就连常婉儿和常季达都没有想到,他们好好的一出戏,竟会生出这样的波折来。
“过几日,你们便寻个机会将常季达已死的事情告诉常婉儿。”陈桥对李丽质和伏岚说道:“若她还有些脑子的话,便该知道咱们是什么意思,若她执意装作不懂的话,我倒也有的是法子处置了她。”
“只可怜那死士,一片真心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