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这父子俩押解回京,陈桥他们动身的时候,还特地从府衙要来了两辆囚车。
待到陈桥一行人终于晃晃悠悠回到京城的时候,那父子二人已经被硬生生饿瘦或者说是吓瘦了一大圈。
没想到接人还能接出事端,陈桥十分不耐烦地打发着辛志诚将人送去大理寺之后,便径直带着李丽质回到了将军府。
“娘亲!”
听到陈桥和李丽质回来的消息,瀚哥儿和熙丫头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李丽质听到声音之后便赶忙蹲了下来,将两个扑进她怀中的孩子紧紧搂住。
伏岚抱着懿丫头,紧跟在两个小家伙身后走了出来,陈桥见到熙丫头,便也上前从伏岚怀中接过小女儿,在懿丫头银铃般的笑声中,重重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
这头将军府中一家团聚,那头被辛志诚亲自送到大理寺的府尹夫子,确实已经死到临头了。
饶是像大理寺卿这样的圆滑之人,在听到这府尹之子竟当众欲对李丽质行不轨之事的时候,都不免瞠目结舌。他做大理寺卿这些年来,也是自诩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犯案理由千奇百怪的犯人,却也没想过,这大唐王朝竟还有竟睁眼瞎到如此地步,竟敢对李丽质心怀不轨。
“辛郎将放心,本官定会给陈将军与长乐公主一个交代。”大理寺卿冷汗淋漓地对辛志诚说道。
眼见大理寺卿如此,辛志诚心中对此人的上道甚是满意,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又略微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大理寺。
等到辛志诚离开之后,大理寺少卿才敢走进大理寺卿的班房,大理寺少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向嘴角不断抽动的大理寺卿,疑惑问道:“正卿大人,方才辛郎将送来的那两个犯人,到底所犯何事啊?”
大理寺卿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脸色很是复杂地对大理寺少卿说道:“当众调戏当朝公主,算不算得上是重罪啊?”
闻言,大理寺少卿脸上也浮现出惊骇的神色,不由觉得难以置信,只是眼下人已经在他们大理寺,饶是再不愿意相信,他们也不得不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难怪陈将军没有把人送到刑部大牢。”大理寺少卿感叹道:“这调戏公主虽是重罪,可为了公主清誉确实万万不能为外人道也啊,若是送到刑部,只怕刑部上上下下一众官员也只能辗转反侧了。”
大理寺卿重叹一声,坐下身来,“谁叫如今陈将军还担着刑部尚书一职,他自是不会去让自己的下属不痛快,所以就将这烫手山芋扔到咱们大理寺了。”
虽然难,可他们却也不得不接,沉吟片刻之后,大理寺少卿便又说道:“其实正卿大人也不必苦恼,既然这府尹之子胆敢当街不轨,那便说明这父子二人平日里定也没少欺压百姓,只要咱们派人去好好查上一查,定能查到这父子二人的不少罪证。”
“眼下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