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哪有那么容易,而且我也并不想让她再生一次龙凤胎了。”说道最后,陈桥不由长长叹了一声。
伏岚略微有些不解地看向陈桥。
看着伏岚疑惑的目光,陈桥叹气说道:“你们生孩子,哪怕一个都很危险,更莫说是生两个了,”陈桥微微皱起些眉头说道:“当初长乐生瀚哥儿和熙丫头的时候,你也是知道的那情形又多凶险。”
听陈桥说起这么,伏岚便不由想起当年李丽质生瀚哥儿和熙丫头的时候,那一道道声嘶力竭的叫声,不由也叹了一口气。
“你也是如此,”陈桥看向伏岚继续说道:“虽然当初你生懿丫头的时候,我并没有在你身边,看了却也从单相国处听说了,”陈桥探出一只手去牵住伏岚的手,“我只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早点察觉,否则我是绝不会让你独自在东女国生产的。”
伏岚自是知道陈桥的心意,莞尔一笑便说道:“长安城那时候正是要紧的时候,即便你知道我怀有身孕即将临盆,难道你便当真可以丢下长安城的所有事情,去到我身边吗?”
伏岚看着陈桥满面的心疼,只觉得心里十分熨帖,她挣出陈桥握着她的手,转而抚上陈桥这些年历经沧桑之后,变得愈发棱角分明的英挺脸颊,说道:“我知道你生来便是该去做大事的人物,不会任性的。”
“你与长乐都是这样,”陈桥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的说道:“从来都是就算有委屈也不会对我说,只是自己独自承受,你该知道,这天底下的事情便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完全解决完,对于我来说,你和长乐还有孩子们任何一个都比这所为的天下大事要重要。”
听到这话,伏岚不由笑了一声,“惯会说些好听地来哄我开心。”
闻言,陈桥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看着伏岚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今年冬天,不止长安城,就连整个大唐都分外安宁,外无狼子野心之辈虎视眈眈,内无判臣逆贼兴风作浪。
直到到了年关底下的时候,陈桥还觉得今年真是平静得有些不像话。
小年夜的时候,陈桥带着李丽质和伏岚、陈玥安还有几个孩子一起应怀王邀请,去怀王府做客了。另外来的还有李泰、李恪和李治几人以及他们的家眷。
比起旁人拖家带口拉拉杂杂一大家子来说,只带了一个贴身护卫的阿钟的李泰,看上去简直有些形单影只了。
“你这个人,有事你嫌烦没事你又嫌闷。”
席间,因着都是一家人,众人便也没有去讲究什么男女大防,所有人都热热闹闹坐在一起。
听了一番陈桥的感叹,李承乾不由笑着打趣了一句。
陈桥笑着摇摇头,说道:“听说进来怀王殿下又喜得一女,还未恭喜殿下啊。”
李承乾身边虽然除了苏氏之外,便再没有旁的正经侧妃,不过却也还是有几个侍妾的。陈桥也是今日到了怀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