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变回血溅当场。
听到里面的声音,陈玥安很担心地才能够屋外跑了进来,还不等看清屋里的情形,便又有一把刀横空出现,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魏王殿下。”
挟持着陈玥安的人开口,声音中满是奸计得逞的志满意得。
李泰举着烛台扭头去看,就看到不远处陈玥安被人挟持的场景。他目光森冷地看着那挟持着陈玥安的人,“放了她。”
“只要魏王殿下放我们平安离开,我们自会放了陈小姐。”挟持着陈玥安的人说道。
李泰却是一声冷笑溢出嘴角,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放你们离开?”说着,李泰一脚踩在那个早已经被他踹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胸口,“我竟不知,我什么时候成了如此好说话的人了。”
“难道魏王殿下不在乎陈小姐的生死?!”挟持着陈玥安的那人声色俱厉地质问道。
“非也非也,”李泰轻笑两声摇摇头,“玥安的生死,对于我来说自然是最重要的……”听到李泰这句话,挟持着陈玥安的人果然面露喜色,可还不等他再说什么,便又听李泰说道:“可你凭什么以为,你们这样的小鱼小虾能伤到玥安?”
“什——”
听完李泰的话,挟持着陈玥安的人才刚刚开口,一阵钻心的剧痛便忽然从他那只握着刀的手传到了身体的四肢百骸。
“当啷”一声,长刀随着那人的惨叫掉到地上,方才还被他挟持着的陈玥安眼下也早已经站在了李泰的身边。
陈玥安皱眉看了眼倒在地上打滚的那人,不屑说道:“连这点儿疼都受不住,还有胆子做谋逆这样的事情,无怪兄长并不将你们放在眼中。”
言罢,陈玥安便也不再多看那人一眼,只满是担心地看向李泰,“你没事吧?”
李泰笑着轻轻拍了下陈玥安的背,柔声说道:“放心吧,我没事。”
“这房中果然没人啊。”
在确定李泰果然没有什么事情之后,陈玥安借着微弱的烛光看了一圈内室,除了倒在地上的那个几乎已经断了气的人,再无任何一个人影。
李泰哼笑两声,端着烛台绕着走了一圈,又顺势点亮了几支蜡烛,房间登时便明亮了不少。
“我的这个十三弟,打小便惯会装巧卖乖,当初母后还在世的时候,他便日日去给母后请安,想借着此时让父皇对他另眼相看,”李泰放下手中端着的烛台,随手捡起一本《孙子兵法》翻看了两页,又很是不屑一顾地扔到了一旁,“我从之前就一直瞧他不顺眼,便硬是不准他再去日日给母后请安,想来他怕是也记恨了我许多年。”
听到李泰这番话,陈玥安轻声笑笑,问道:“难道四郎会怕赵王的记恨吗?”
闻言,李泰忽然朗声大笑起来,“出去三哥还有我那两个一母同胞的兄弟,我还当真没把父皇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