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沈勇达却摇了摇头,显然是打定主意不会出卖这个给他们起外号的人,“我可不能告诉你们,你们要是知道了定会挟私报复,我才不干这种出卖同僚的事情。”
眼见沈勇达是打定了注意不说,施林通和燕淮便也只得放弃。
“那你跟我说说。”终于笑够了的陈桥忽然开口说道。
沈勇达看看陈桥,又看看站在陈桥对面的施林通和王义,最终背对着施林通和王义,站到了陈桥的面前,他用两只手箍在最边,用口型告诉了陈桥这个起了如此可笑绰号的人是谁。
虽然一早就猜到可能是他,不过直到从沈勇达口型下知道是齐子枫的时候,陈桥依旧觉得十分可笑。
施林通眼见陈桥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便知道沈勇达定然已经将事情告诉了陈桥。
只是比起沈勇达来说,要想从陈桥欧中套出些什么话来,那边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好了,我先回帐中去休息一会儿,你们也都散了吧。”陈桥对身边的三人说道。
“是!”沈勇达痛快应了一声。
“……是。”施林通和王义看起来则有些不情不愿。
“对了,”陈桥才刚刚转过身去,就又转回头来对沈勇达说道:“好好照看波仁,别忘了我对你说得事情。”
闻言,方才还一脸幸灾乐祸的沈勇达终于垮下脸来。
“是大人,属下记着呢,还请大人放心。”
目送陈桥离开之后,施林通和王义又满是好奇地看向沈勇达,“大人方才再说什么?”
沈勇达重重叹了一声,说道:“大人怀疑,那个波仁才是造成吐蕃都护府上下官员全部被灭了满门的幕后之人,便想要问波仁一些话,不过大人昨晚派人去通知我的时候,我已经审过那波仁了,他眼下连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了。”
施林通和王义皆满脸复杂地看着沈勇达,随即施林通便又问道:“那大人说让你不要忘了的是什么事情?”
问完这句话,施林通和王义就看到沈勇达的表情更加郁闷,紧接着两人便听到沈勇达说道:“大人说了,要是两天之后那波仁还不能再次开口说话的话,波仁晚开口说话几天,等咱们回了长安城之后,就让我绕着黑龙军大营跑圈几个月。”
虽说被人起了听上去甚是可笑的绰号,不过施林通和王义还是在这件事情上面得到了一些心理安慰。
看着施林通和王义在听完自己所说之后,面上出现的那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沈勇达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之后便转身朝着关押着波仁的拿定小帐篷走去。
施林通和王义在沈勇达背后笑了一阵之后,便也都各自回了营帐之中准备休息一会儿。
另一头,被陈桥派出去的那色和燕淮也已经带着人埋伏在了李福进入吐蕃的毕竟之路上。
“大人说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