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你。”
“李恪?”李福的表情更加狰狞,他不屑一顾地笑出声来,“就凭他那个没骨头的怂货,他凭什么!”
“就凭他胸怀广阔,凭他的经天纬地之才,”陈桥声音淡淡地说道:“凭大杨氏比小杨氏更受杨广这个哥哥的疼爱。”
“你胡说!你胡说!”李福忽然疯狂大喊起来,也不知是不愿相信陈桥所说的前半句,还是不愿相信后半句。
“我是不是胡说,我心里清楚,你心里更清楚,”陈桥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顺道还给坐在一旁的那色也到了一杯茶,“你现在又何必如此?”
“不、不可能!”李福双目赤红地瞪着陈桥,不停喘着粗气,就算心中再清楚陈桥说得全是真话,他也不会去承认。
眼见李福已经愈发失了理智,陈桥也懒得再与李福多说什么,便扭头看向那色说道:“把人交给沈勇达,让他务必审出来天竺那头与李福有来往的什么人,审出来之后立刻派人快马加鞭将消息给李靖李勣二人送去。”
“是!”
饮尽杯中茶之后,那色便起身带着李福离开了陈桥的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