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便都没有任何看法吗?”李福狠毒地说道:“没准儿他们眼下正想着该如何将你踢出黑龙军呢。”
“有没有人想要把那色踢出黑龙军我不知道,”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忽然在李福的耳畔响起,他脖颈僵硬地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顾有多少人想将你杀之而后快,我还是知道的。”
终于睡醒的沈勇达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抹了把胡子拉碴的脸,冲着李福阴森笑了一下,“我瞧着不管是太子还是其他几位殿下,大家都是聪明人,怎么你明明是他们的兄弟,竟然会这么愚蠢?”
坐在床上醒了醒神,沈勇达起身稍作洗漱之后又扭头看向那色,“大人让你把他带过来的?”
那色听了沈勇达说的那些话,不由笑了笑,又听沈勇达问了自己一句,便又冲着他点点头,说道:“大人让我把他交给你审问,定要审出天竺那头与他有联系的人是谁,审出来之后还要派人快马加鞭将消息给李靖李勣两位将军送去。”
洗了脸的沈勇达已经比方才清醒了许多,眼下一听陈桥让自己审李福,沈勇达露出一个乐不可支的笑容,他走到那色身边伸手拍拍那色的肩膀,“麻烦你去转告大人一声,就说今天中午之前,我定会让这逆犯将所有的事情都吐出来的。”
那色笑着点点头,“好,那我便先去给大人回话了。”
看着那色走出大帐之后,沈勇达便抚须看向了早已经脸色惨白的李福,“我有什么手段你是知道的,如果不想吃苦头的话,你就赶紧老实交代了吧。”
“我是堂堂当朝皇子!你敢!”李福色厉内荏地低喝一声。
“皇子?”沈勇达嗤笑一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不过是个犯下谋逆之罪的皇子,我有何不敢的?”说话间,沈勇达长臂一挥,便将李福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我瞧你是不想说,既然如此,咱们便去动动筋骨吧。”
吃过早饭之后,陈桥又去了眼下正关着波仁的小帐篷,谁知他人还没有进去,就听到小帐篷中忽然传来一道嘶声裂肺的喊声。生怕波仁再出了什么意外,陈桥连忙加快脚步进了那小帐篷里面。
“早跟你说了,要是能老实交待的话,就不必受这些皮肉之苦,可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被绑在实在木架上的李福,虽然眼看着身上没多少伤口,却俨然已已经是进气儿比出气儿少了,沈勇达却还在自己那宝贝木盒子里面挑挑拣拣,打算再换一种刑具。
“审得怎么样了?”陈桥饶有趣味上下打量李福一番,不得不承认沈勇达审问人犯的手段确实是日渐精进了。
“大人来了。”
听到陈桥的声音,沈勇达拿着一根比鱼线还要细的银针看向了陈桥,“属下还想着审完之后再去跟大人复命呢。”
陈桥摆摆手,笑了一声说道:“怎么把人带这儿来了?”
说着,陈桥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波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