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呢?”陈桥问着看了眼沈勇达和施林通。
听到陈桥的问题,两人不约而同停下了脚步,施林通与沈勇达对视一眼之后才问道:“大人要先去见秦贤安和樊阿南?”
陈桥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自然是要先去见苦主的,至于那几个高丽人,我待会儿再去也不迟。”
“是。”
闻言,施林通和沈勇达便又领着陈桥换了一个方向,朝着秦贤安和樊阿南所在的位置走去了。
没过多久,陈桥便走到了秦贤安和樊阿南所在的房间,走到房门外听到里面的人似乎正在说话之后,陈桥停下脚步,示意周围的人都不要出声之后,侧耳去听屋里两个人正在说些什么。
而此刻的房间之中,秦贤安和樊阿南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则因为身上有伤而一直躺在床上。
“阿南,从出了耳州城到现在,你还见过其他兄弟吗?”秦贤安眼圈微红地问了一句。
樊阿南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除了你,没再见过其他人了,你我二人离开的时候,你阿爷和我阿爷就都说过了,出了耳州城之后咱们就只管保自己的命就是,旁的人,咱们不能管也管不了。”
“可我们一共出来了十多个人,难道如今当真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吗?”秦贤安有些难以相信地说道。
樊阿南重重叹了口气,说道:“你也知道那些高丽狗贼又多穷凶极恶,现在咱们还能活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你当真以为人人都能活下来吗?”说着,樊阿南又睁开眼睛去看秦贤安,“何况,我们其他的所有人的目的,都只是为了分散那些高丽狗贼的目光,好让你能分毫不损地见到陈将军。”
秦贤安看起来似是不知道这个事情,在听到樊阿南说的话之后,便露出一个十分震惊的表情,“我、我一直以为……”
“你以为我们都是一样的对吗?”樊阿南苦笑一声,说道:“你和我们都不一样,你虽然年纪最小,可素来便是最得大家伙儿看重的,我阿爷曾说,若你没有生在耳州城而是生在了长安城,没准儿现在已经深得陈将军重用的一个人了。”
听到这儿,陈桥不由莞尔一笑,随即便伸手推开了面前的木门。
“陈将军!”
听到声音的秦贤安万分警惕地扭头去看,却见陈桥一步步走了进来。
陈桥压了压手,示意站起来的秦贤安坐下之后,也走上前去坐了下来,他面带笑意地看着两人,说道:“陛下已经同意我带兵出征耳州城,你们想要随我一道前去,还是继续留在长安城?”
“自然是要回去的!”
不等樊阿南开口,秦贤安便已经急忙说道。
樊阿南神情遗憾地看了眼秦贤安,却也是点了点头,“家人还都在耳州城中,自然该回去的。”
陈桥先是看看秦贤安,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樊阿南身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