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再见他。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来回踱步的房遗直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他恶声恶气地吼了一声,可过了好一会儿却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说话啊!”
房遗直抬起一脚,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踢得摔了个四仰八叉。
“主人,小人实在不知陛下心中所想……”
黑衣人重新跪好之后,颤颤巍巍说道。
房遗直看着眼前的人,又想到自己弟弟那具还摆在自己府上的尸体,一时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对!”
“从你开始想要和高阳公主作对开始,你走得每一步、做得每一件事情,就已经全都是错的了。”
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落入房遗直的耳中,他既觉得这声音熟悉,却又实在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只好气急败坏大喊,“是谁在装神弄鬼!”
声音落下,原本紧紧闭着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人影转瞬间便落在了房间之中,甚至还悠悠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了起来。
“陈桥!”
直到陈桥喝下第一口茶之后,房遗直才总算看清了陈桥在烛火之下忽明忽暗的脸颊。
“是我。”陈桥笑眯眯看向房遗直,“是不是觉得很意外?”
看着陈桥在烛火下甚至显得有些可怖的笑脸,房遗直忍不住后退一步,膝窝碰到椅子后又跌坐在了座位上。
“你来、来做什么?!”房遗直一边问,一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来做什么你难道全然不清楚吗?”陈桥微笑着反问一句。
房遗直直愣愣地看着陈桥,其实在他或者说长安城中的其他勋贵看来,是根本不会将一个小小的军中士兵放在眼中,所以他压根儿也不会想到陈桥今日前来,只是为了那个被他花重金买了性命的黑龙军将士而来。
“难、难不成你、你是为了高、高阳公主而来?”
不知为何,房遗直胸口忽然升腾起一阵怒火,他双手紧握成拳,虽然没能成功站起身来,却依旧太高声音质问起了陈桥。
“我与高阳公主的事情,何时又劳得黑龙军主帅横插一手!”房遗直双手剧烈颤抖地吼道:“难不成高阳公主还与陈将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说着,房遗直好像都已经相信了自己所做的猜想,猥琐笑了一声说道:“我就说,像她高阳那样放荡的女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男人!只是没想到,堂堂黑龙军主帅竟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真是令人作呕。”
饶是陈桥,也绝对没能想打房遗直竟然会将他和高阳扯到一起,陈桥啼笑皆非地看了一会儿看似已经疯癫的房遗直,片刻之后才抹去的满脸的笑意,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或许你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