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部,说道:“堂叔昨晚尿急,是我帮他拿的夜壶,所以这才不再跟我计较堂叔这个称呼。”
“原来如此。”
虽然已经做过很多设想,不过陈桥显然没有想到,两个人之间关系的缓和居然是因为尿急。
就在李恪因为陈桥看上去十分平静,逐渐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表情之后,陈桥到底还是破口大笑了起来。
“吴王殿下,”陈桥大笑这看向李恪,“果然不愧是你。”
李恪拼尽全力才忍住了一个巨大的白眼,他挥了挥手,拍开陈桥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恼羞成怒说道:“谁能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终于知道了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奇心得到满足的陈桥又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医疗驿。
待陈桥走后,李恪的目光便十分不善地落在了杨旭景身上。
“言而无信。”李恪怒斥道。
杨旭景做出一个举手投降的动作,表情甚是无辜地说道:“堂叔可是冤枉我了,我几个兄弟的性命还被陈将军捏在手里,我自然是要忖度陈将军的心思,免得因为我的不识抬举而让我的兄弟们遭了罪。”
虽然杨旭景的这个理由十分站得住脚,可李恪知道,这也不过只是他的一个借口罢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正月初八,这天陈桥才走进黑龙军营地不久,就看到正在外面散步的杨旭景,他瞧瞧嘴角走上前去,说道:“昨天听有将士来报,说你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杨旭景笑笑,问道:“陈将军今日是来放我离开的吗?”
“你想走吗?”陈桥反问一句,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天,不过他仍旧记得,当初施林通对自己所说的那番话。
“陈将军这是什么没意思?”杨旭景不解问道。
陈桥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一声,仅此一天,如果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话,我就在我自己的居所之中。”
说完,陈桥也没有再看杨旭景的表情,更没有等杨旭景再说出什么话来,就已经抬脚离开了。
“什么意思?”看着陈桥逐渐远去的背影,杨旭景有些纳闷地自言自语道。
自从做好安排之后,沈勇达几个人便每天都会又两个人来营地中守着,今天则刚好轮到了施林通和沈勇达。
“六殿下在想什么?”
眼见杨旭景一脸皱皱巴巴地站在原地发呆,施林通和沈勇达相视一眼走上前去,伸手拍了下杨旭景的肩膀。
一扭头,杨旭景就看到了施林通近在咫尺的脸,不由受到惊吓一般后退了几步。
施林通失笑一声,说道:“怎么?难道我们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多愧了施林通,杨旭景突然间想明白了陈桥对自己说出的那些话,于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