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招惹的浚阳侯府,可到你嘴里却成了不识好歹的破落户,”齐子枫面色冷峻看着自家长姊,“若非看在你是我长姊的份儿上,我早已经提了你去与浚阳侯赔罪,你却还有脸说我放肆?”
不知因为跟了陈桥几年,还是因为平日里与沈勇达、王冲他们斗嘴斗多了,齐子枫这几年的嘴皮子也是愈发利索了起来,短短几句便便将自己的兄长与长姊数落地头也抬不起来。
“若你们以后能安分守己一些,我自会护你们周全,可你们若继续如此胡作非为,那便莫怪我从今往后只当自己没有你们这一对兄姊了。”齐子枫终于下了最后通牒。
“枫儿……”
齐夫人颤抖着嘴唇看向齐子枫,她实在没想到齐子枫今天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