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防范,免得到时候再出了什么岔子,遭罪的还是得是边境的百姓。”
“那吐蕃都护府那边……”齐子枫有些迟疑地说道:“将军觉得,是怎么一回事?”
陈桥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就是因为拿不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才会决定先让机锋营的人去查探一番,若那耶频当真把主意打到了大唐,到时候在出兵也不迟,否则若是现在贸贸然出兵,只怕也会师出无名。”
闻言,齐子枫点了点头,又问道:“还是将军思虑妥当,那现在咱们该如何是好?”
沉吟片刻,陈桥抬头看向齐子枫,“且先等着吧,那耶频眼下既然如此小心翼翼,那就表明他也还不想现在就和咱们撕破脸皮,先瞧瞧看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吧。”
“是。”齐子枫应道。
在这之后又过了半个月,施林通的下一封信也终于到了陈桥手中,果然一如原先那般,施林通的来信中只字不提他的步履维艰,仍旧告诉陈桥事情还都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不同于施林通的那封信,虽施林通一道前往楼兰国的黑龙军将士的来信中,却说施林通眼下简直算得上是四面楚歌,因着到底不好直接大开杀戒,施林通的一切行动都难免有些捉襟见肘,而且眼下楼兰国王每日都处在昏迷之中,楼兰国中那些居心叵测之人也愈发大胆了起来。
合上来信,陈桥长长叹出一口气。
前两天,去往骠国探查的机锋营将士已经送来了消息,说眼下骠国境内几乎算得上是风声鹤唳,看起来也确实是在准备要打一场大仗,只是却还没有查清楚他们要动手的目标究竟是天竺还是大唐。
至于前往吐蕃的黑龙军将士,则是也同样送回了消息,或许是因为耶频对大唐颇为忌惮,所以在骠国紧挨着吐蕃的几个城镇,百姓的生活仍旧一如往常,并未有任何异常之处。
“难怪吐蕃都护府的官员没有察觉到任何情况,看来这个耶频还是有些脑子的。”
黑龙军营地的议事厅中,陈桥与杨旭景还是齐子枫相对而坐。
齐子枫眼下倒是没有去想骠国的事情,而是一直在操心身在楼兰国的施林通。
“别担心,其实如果现在那些居心叵测之人能够对施林通动手,反倒是给了施林通一个反戈一击的机会。”
看出来齐子枫的焦躁,陈桥安抚着说道。
闻言,齐子枫扭头看向陈桥。
陈桥轻叹一声,“施林通眼下之所以步履维艰,就是因为那些人虽然对他处处掣肘,却还没有当真对他做出些什么,所以他也还没有名目对那些人动手。”
“施郎将不是一向最会引蛇出洞吗?既然那些人不愿动手,那便所幸逼着他们动手便是。”齐子枫皱着眉头说道:“否则若是一直这样等下去,只怕楼兰当真要落到那些人手中了。”
陈桥摇摇头,“朝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