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房间里才又想起一身沉重的叹息,看起来像是头领的人扭头看向那叹气之人,说道:“他一贯便是这个样子,不过此番能够如此顺利,也确实是他的功劳,大家便不要在意其他的了。”
听到男人的这句话,其他人俱是撇撇嘴,没再多说什么。
“临行前,王上分明说过来了大唐之后,一切都要听你的吩咐行事,可瓦勒却三番两次擅自行动,先前有一次,就是因为他的鲁莽之举,才差点儿让我们暴露!”
另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的女子不满说道。
听到女子这话,男人脸色果然更加阴郁了起来,显然他也想到了先前瓦勒不止一次对他所说的话置若罔闻。
“好了,”虽然脸色难看,不过男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无论如何,此番他是立下功劳,等到咱们回国之后,王上一定会重重褒奖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