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将军,先用早饭吧。”
走到陈桥面前后,齐子枫将托盘往前一伸,对陈桥说道。
陈桥笑了一声,也不再打趣沈勇达什么,让齐子枫将托盘放到地上,便也席地而坐下来。
用过早饭之后,齐子枫便又端着放着空碗的托盘离开了。
看了眼齐子枫的背影,陈桥忽然有些感慨地说道:“好像这次出来之后,我的一日三餐都是齐子枫端来的。”
闻言,沈勇达先是怔了一下,随即便失笑一声,神色有些黯然地说道:“毕竟子枫之前也是一直跟在施林通身边的……”
陈桥轻叹一声,对沈勇达说道:“说起来,齐子枫现在和施林通不知哪里还有些像,不过施林通还是要比他沉稳一些的。”
听到这话,沈勇达又扭头看了眼施林通已经走远的背影,说道:“现在想来,他跟在施林通身边也有几年的时间了,总免不了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
闻言,陈桥撑起一个微笑,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没让陈桥等太久,整个黑龙军大营便已经全部收拾妥当,只等陈桥一声令下便能够出发了。
被拆了住处的黑虎凑到陈桥身边,用自己的大脑蹭了蹭陈桥的胳膊,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声。
陈桥拍拍黑虎的脑袋,笑道:“好了,别闹。”
看了眼已经在在即面前列队整齐的黑龙军将士,陈桥翻身骑到黑虎背上,高喝一声,“出发!”随即便骑着黑虎不快不慢地朝着楼兰所在的方向而去了。
几万大军紧跟在陈桥身后,没过多久,整支黑龙军便已经没了踪影。
原本,在得知昨天黑龙军打了胜仗的交州城刺史还想着今天晚上宴请陈桥,却不想等他紧赶慢赶过来的时候,面前早已经一干二净了。
“走了?!”
交州城刺史诧异地看向跟在自己左右的师爷与衙差,几乎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余人的表情也很是怔愣,不过眼下他们在怔愣,陈桥和黑龙军也已经离开,无奈,交州城刺史只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连连感叹自己又失去了一个讨好陈桥的机会。
从交州城离开之后,陈桥便率领着黑龙军,直直穿过吐蕃,一路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了。
整整一个月之后,陈桥才终于带着黑龙军到达了距离楼兰仅剩二三十里的地方。
“将军,先前去往楼兰的将士送了消息回来。”
夜里,露天休息的黑龙军中,杨旭景来到了陈桥所在的篝火旁边,将一卷窄窄的纸条递到了陈桥面前。
结果杨旭景递来的纸条,陈桥打开一看,逐字逐句看去,陈桥的脸色也愈发阴沉了下来。
“将军,出了何事?”眼见陈桥面色不好,杨旭景不由皱着眉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