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
陈桥一路走到大理寺大的大牢之后,就看到大理寺卿正与两个少卿一起在大牢门口等着自己。
“陈将军。”
见到陈桥走过来,大理寺卿连忙上前行礼。
陈桥摆摆手,“不必多留,那些人呢?都在里头了?”
大理寺卿点头应道:“真是,方才从街头带回来的那些人,已经全部下狱了。”
闻言,陈桥点了下头,便抬脚朝着大牢内走去。
眼见陈桥往前走去,一名大理寺少卿连忙上前给陈桥打开大牢的大门。
刚一走进大牢,陈桥便听到牢房中传来的一阵阵喝骂声。
“放肆!你们可知道本侯是什么人吗?!还不快快将本侯放了!否则本侯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没想到刚刚在唉自己面前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进了大理寺大牢之后就又恢复成了这副猖狂的样子,陈桥倒是觉得有些诧异。
“他这样叫唤了多久了?”陈桥问道。
大理寺卿忙道:“回陈将军的话,从被关进大牢起,义泊侯便一直叫骂到了现在。”
听大理寺卿的语气,陈桥便知道他定然也很是无奈,笑着摇摇头之后便朝着义泊侯所在的牢房走去。
“来人!来人!”义泊侯扯着嗓子叫唤的声音越来越高,“本侯渴了!还不快给本侯倒茶来!你们这群趋炎附势的小人给本侯等着!待本侯出去以后,定要向陛下狠狠参上你们一本!”
虽然他一个劲儿的叫唤,可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狱卒来搭理他,毕竟是陈桥亲自下令抓起来的人,谁会脑子进水地来与他说话?
“本侯不会放过你们的!本侯——”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之后,义泊侯再次中气十足的叫唤起来,不过在他看到过来的人居然是陈桥之后,便又忽然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般顿时没了任何声音。
“怎么不叫了?”陈桥嘴角噙着冷笑,饶有兴趣地看向义泊侯,“原本还以为是我误会了你,眼下看来,倒是我想错了。”
怔愣片刻之后,义泊侯猛地站起身扑倒牢房的栅栏前面,一把抓住面前的栏杆,直挺挺便朝着陈桥跪了下来,“陈将军!老夫当真是冤枉的!陈将军定要明察秋毫啊!”
“冤枉?”陈桥啼笑皆非地看着义泊侯,他实在没有想到,在明知自己已经听到他那些叫骂之后,义泊侯竟然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是是!”义泊侯点头如捣蒜地说道。
陈桥双手抱臂看了义泊侯一会儿,忽然说道:“进来陛下身子不大好,你要跟陛下上折子参谁?不如告诉我,我来替你转告陛下。”
在陈桥说出这句话之后,义泊侯的脸色顿时便涨成了紫红色,他方才那些话无非都是为了泄愤,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即便写了折子,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