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桥依旧优哉游哉说道。
“三年前,你本想给自己儿子寻一门门当户对——”说到这里,陈桥忽然发出一声嗤笑,“的亲事,不过长安城的其他有权有势的勋贵人家,对你也是唯恐避之不及,又如何敢将女儿嫁给你儿子,所以你便开始找那些身家不如你的。”
义泊侯瘫坐在地上,双眼已经变得有些涣散。
“想来安掌柜应该也是你经过精挑细选才最终定下来的吧?”陈桥问了一句,脸上挂起讥讽的笑意。
义泊侯却没有吭声,只是尽量将自己硕大的身躯蜷缩起来。
“也对,安掌柜虽然家大业大,却不想旁人一般在长安城中有你开罪不起的靠山,况且他膝下也只有一个女儿,自然是最佳人选。”陈桥意味深长说道。
义泊侯仍旧一个字也没说,被陈桥踩过的那只手还在不由自主的打颤。
“起初安守业应该也是觉得很是高兴吧?只是他没想到,所为的勋爵贵胄,竟然只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壳子,他想来疼爱女儿,又如何忍心让自己的掌上明珠嫁给你那个纨绔无用的儿子?”
说着,陈桥便又不由想到先前在街上见到的安小姐。
虽说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倒也还算是有些担当,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救出自己的父亲,只可惜义泊侯并非言而有信的君子。
“安掌柜想退亲,你却早已经将安家产业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又如何肯答应,拉拉扯扯一年多之后,你也终于听到了安掌柜意图与黑龙军结亲的消息,所以你忍不住了对不对?”
陈桥翘起嘴角,“昨天那些媒婆,应该也是在你听说安家即将差人来将军府说亲的时候,故意派人暗中怂恿而来的吧?”
这件事情,还是陈桥昨日晚些时候才想明白的,毕竟燕淮在长安城一向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知道他大名的人恐怕两只手就能数得过来,那么那些媒婆又是从哪里得知燕淮的呢?
想清楚此间关节之后,陈桥便立刻让吴管家派人去那些人家打探消息,果然得到了似乎当真是一段时间之内,便总会有人在他们面前提起燕淮的名字。
义泊侯全然没想到陈桥连这件事情都已经知道,脸上的惊恐神色更甚。
“怎么说呢?本来我对你也只是有些许的厌恶,可你却实在不该对黑龙军的人动歪心思。”陈桥目光森冷地说道。
义泊侯连忙起身跪在地上,磕磕巴巴说道:“陈、陈将军明察,我怎、怎敢对黑、黑龙军的将领起歪、歪心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想要强娶安小姐是也不是?”
眼见义泊侯的声音逐渐低下去,陈桥非常贴心地替他将他说了出来。
义泊侯背上已经被冷汗浸湿,其实他现在早已经说多说无用,他只能绝望地等待着陈桥对他的宣判。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