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时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因为担心而一路从刑部大牢跟回来的李恪,见状,连忙让门外的下人去请伏岚过来给两个女孩求情。
“什么?!”
睡了一觉才刚刚醒来,正让丫鬟梳头的伏岚听到这样的消息之后,猛地站起身来。
“嘶——”
给她梳头的丫鬟一时没有防备,不小心扯断了伏岚的几根头发,伏岚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就在丫鬟刚要想伏岚请罪的时候,她却已经径直离开房间,朝着正厅所在的方向飞快赶了过去。。
只可惜她现在怀有身孕,不能跑跳,也只能一步一步走过去。
等伏岚终于走到正厅的时候,正厅之中正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去触陈桥的眉头,只能胆战心惊站在厅外,只盼着陈桥能够赶快消息。
“这是怎么了?”
这样的时候,伏岚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她站在门边扶着门框,满脸担忧地看向陈桥。
抬头看到伏岚过来,陈桥原本阴沉得好似能滴下水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他一言不发地走到伏岚身边,将人扶了进来。
“出了什么事?”
伏岚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看向陈桥,又十分讶异地看了眼站在厅中的熙丫头和懿丫头一眼。
“出了什么事?”陈桥重复了一遍,随即又再一次狠狠瞪了眼熙丫头和懿丫头。
伏岚抚了抚陈桥的背,声音很是柔和地说道:“你且先消消气,也好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了眼疑惑的伏岚,陈桥便将先前在刑部大牢发生的事情给伏岚细无巨细地讲了一边。
伏岚倒是没想到熙丫头和懿丫头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若非眼下陈桥正在生气,她是定要好好夸上两人一番的。
“那义泊侯世子确实该死。”伏岚表情扶着肚子慢慢坐下,片刻之后才说了这样一句话。
陈桥又看了眼熙丫头和懿丫头,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如何能够不知道那义泊侯世子确实该死,可是却不该由她们两个来动手!”
伸手一指熙丫头和懿丫头所在的方向,陈桥仍旧是怒气满满,“她们才多大年纪?就已经知道杀人,若长此以往下去可还得了?”
说到这里,陈桥便又不由自主想到原先李丽质和伏岚对他说过的,关于熙丫头和懿丫头的那些话,“看来这些年,确实是我太过溺爱她们,这才导致她们居然胆大包天至此,才刚刚十一二岁的年纪,便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阿爷!熙姐姐这样做是有原因的!”
原本被陈桥方才一句话骂的不敢再开口的懿丫头,在看到伏岚之后,便又生出了一些勇气。
“住——”
“那你来告诉娘亲,熙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