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义扶住,又将他拎进了大理寺里面。
“陈将军?”刚刚才到了大理寺的大理寺卿看到陈桥拎着任道义走进来,先是吃了一惊,随后才立刻迎了上去,“这是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清楚,只是刚才进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他要出去。”陈桥说着,便让大理寺卿带自己去了平时大理寺官员们不回家的时候,用来休息的客房。
将任道义放到床上之后,陈桥有探了探他的脉搏,确定没什么的事情之后才皱着眉看向大理寺卿,“我昨天见他的时候,人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成了这副样子?”
大理寺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地说道:“下官昨日已经告诉他,让他今日去将军府,可他怎么会又出现在大理寺?还突然晕了过去?”
眼见大理寺卿也是一副困惑不已的模样,陈桥便清楚他对此事应该也是一无所知,便对大理寺卿说道:“去,叫平日与他一道办公的人过来回话。”
“是。”
应下之后,大理寺卿便急匆匆走了出去。
一边走还一边在心中叫苦不迭,毕竟陈桥昨天才说了要事情要让任道义去做,结果今天就出了这样的事,早知如此,他昨天就不会一下差就急匆匆回家去了。
“刘统深、何昀,你们两个随我来。”大理寺卿黑着一张脸将平日里与任道义离得最近的两个人叫了过来。
其中那个叫何昀的,便是昨天三番两次在任道义面前碰乐一鼻子灰的那个大理寺正。
“不知寺卿大人找下官有何事?”何昀不明所以地跟在大理寺卿身后问了一句。
大理寺卿回头怒视他一眼,说道:“不是本官有话问你们,是陈将军有话要问你们。”
听到这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何昀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狂喜,大理寺卿将他脸上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虽然有些不屑,却也猜到任道义身上发生的事情,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不过在大理寺卿的话音落下之后,另一个叫刘统深的人表情就很值得玩味了,他脸上先是出现了一丝诧异,随即便好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恐。
同样将这个人的表情看在眼中,大理寺卿心中也已经有了计较,看来这个人应该会知道任道义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等大理寺卿将这两个官员都待到陈桥面前的时候,任道义已经醒了过来,不过陈桥还是强制让他继续躺在床上休息,甚至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下官见过陈将军。”
走进房间之后,刘统深与何昀一道给陈桥行礼。
陈桥摆摆手让两人起身,随即便上下打量两人一眼。
“不知陈将军找下官前来,所为何事?”何昀十分期待又有些谄媚地看着陈桥地问了一句。
陈桥不动神色地勾了勾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