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燕淮。
“你你你怎么能说呢!若是、若是燕郎将一气之下——”
“阿爷!”安小姐朗声打断了安守业的话,“起初我便说了,若我不喜欢燕郎将,便绝不会因为义泊侯府的事情与他虚与委蛇,若我喜欢上燕郎将,便绝不会隐瞒他一丝一毫,我记得你当初可是答应了的。”
“我我我,”安守业火烧火燎说道:“我那也只是随口答应而已,你怎么能当真呢!”
“燕郎将是世间少有的真男儿,我既然心悦于他,便不会再对他所欺瞒与利用,何况,他也并未因此而对我又任何偏见。”安小姐寸步不让地说道。
安守业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自小便又打主意,但凡是她决定的事情,怕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如今也只能捶胸顿足。
“安掌柜,您还真是不拿我当外人啊。”陈桥失笑一声说道。
直到陈桥开口说话,安守业才猛地想起来陈桥就在堂中坐着,一时间更是无地自容起来。
他居然当真陈桥的面在这里说利用燕淮的事情?!
眼见安守业忽然神情恍惚的摇摇晃晃扶着椅子坐下来,陈桥嘴边笑意更盛,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安小姐居然是如此有趣的一个人。
安小姐虽然有些担心安守业,却还是在陈桥洞察一切的目光中吐了吐舌头。
今日她只所以要与安守业说起此事,无非也就是为了能够向陈桥坦白此事,既然已经决定不再欺瞒,那燕淮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她都不会再继续欺瞒下去。
“安掌柜,你这个女儿很好,与燕淮很是般配。”陈桥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听到陈桥这话,安守业才总算又再一次听振作精神。
“草民听说其他几位郎将的夫人,无一不是金尊玉贵之人,齐小将军更是迎娶了晋阳公主,草民只是一介商人……”安守业有些犹豫地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只怕小女的身份配不上燕郎将啊。”
安守业话音落下之后,安小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起来,看了眼安守业之后便咬着下唇低下头去。
“商人又如何?”陈桥失笑一声,说道:“我从不来不是那般看重门第之人,燕淮就更加不是了,他的妹妹就是嫁了一个酒庄老板,如今过得也很好。”
“当真?”安守业有些激动地问道。
陈桥笑着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我做什么要骗你?”
“草民先前虽然想利用燕郎将让义泊侯府的人知难而退,心中却也再是清楚不够,我们这样的商贾之家定是配不上黑龙军的郎将,便也从不敢肖想燕郎将当真会娶小女。”
安守业苦笑一声说道,随即便又想起先前义泊侯的事情。
“当初义泊侯府虽然已经落败,却也仍旧是勋贵之家,若非满长安城起的其他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