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抓回来了?”陈桥有些意外地问道。
吴管家点点头,对陈桥说道:“对,现在已经把人关在地牢了,将军可要去瞧瞧?”
“那就去瞧瞧吧。”
说着,陈桥便放下碗筷,与吴管家一道朝着地牢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两人刚一走进地牢,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陈桥皱眉看向吴管家,“这是出了什么事?”
吴管家轻叹一声,“应该是受了刑忍不住了。”
陈桥摇摇头,“这个凤州城刺史还当真没有识人之明,竟然派了这样的人来长安城,他是觉得这长安城中也没人管得了他的事情了?”
吴管家也很是无奈,“大概是没想到他的人会撞到将军手中。”
闻言,陈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便朝着前面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了。
“我说!我说!”
还未走到跟前,陈桥便又听到一阵惨叫。
“我们是奉梁刺史之命前来长安城,为得就是把薛山父女俩抓回去!”
说话的这个人显然已经受了不轻的刑,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稳。
陈桥无声笑笑,扭头看了吴管家一眼,吴管家会意走上前去将牢门打开。
“凤州城刺史到底为何非要将薛山父女俩抓回去?”吴管家开口问道,说话间还走到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盆旁边,眯着眼睛拿起了一块被烧得通红的烙铁。
“小的不知道!小的是真的不知道啊!”
那人看到吴管家手中通红的烙铁,更是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身后的柱子里面。
吴管家却摆出一副明显不信的表情,拿着烙铁便慢慢朝着那人走去,在那人面前站定之后,吴管家舔了舔字自己干涩的嘴唇,声音暗哑地说道:“我也是许久没有给人身上烙过印子了,待会儿你若实在疼得厉害,便只管叫出来就是。”
看着吴管家森冷的表情,那人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地乞求道:“小的、小的只是凤州城府衙的衙差,梁刺史的事情小的真的是不知道啊!”
“没想到竟还是个硬骨头。”吴管家不由感慨一句。
“不不不!”那衙役猛烈地摇着头,眼看着烙铁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中也愈发恐惧起来,“小的是真的——啊啊啊啊啊!!!!”
这次,还不等他的话说完,吴管家便已经拿着烙铁印在了那人的胸口。
被抓回来的另一个人,则是被牢牢绑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睁睁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尽管他想要逃,却又无法挣脱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
眼见那人已经奄奄一息,吴管家却仍旧没有将他胸口上的烙铁拿开,反而是转头看向另外一个人,“你就忍心看着他如此受罪?”
另一人惊恐万分地看向虽然长得很是慈眉善目,下手却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