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会……”
尽管已经经历了一些事情,可薛山到底还是难以接受梁温华从一开始便是这样的一个恶人。
“怎么不会?”李泰在一旁凉凉开口,说道:“不光冯员外,还有李掌柜自杀、程员外被人下毒、刘屠夫含冤入狱和三年前被一场大火烧死的田家几十口人,全部都是梁温华的手笔。”
冯员外一家的事情已经足够薛山吃惊万分,如今李泰将这些人一股笼统全部说出来,薛山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些转不过来弯了。
“刘屠夫?刘大哥?”
听到其中一个熟悉的名字,薛山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当年刘大哥杀害王裁缝的事情,几乎可以说是人赃俱获,而且刘大哥也已经俯首认罪,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李泰看向陈桥,满脸尽是“你瞧,这人果然是个傻瓜”的表情。
陈桥无奈摇摇头,先前在来薛山父女所在院子的路上,李泰已经将这几年来凤州城发生的大小事情全都告诉了陈桥。
眼见李泰不愿再去解释什么,陈桥只得开口道:“当年梁温华因为垂涎王裁缝的妻子,结果在一次强迫王裁缝妻子的时候,不小心被王裁缝撞破,梁温华情急之下便亲手杀了王裁缝,之后还将王裁缝的妻子也一并杀了,最后又把这件事情嫁祸给了住在王裁缝隔壁的刘屠夫。”
“难怪当年刘大哥分明和刘打扫伉俪情深,居然会好端端因为垂涎美色而犯下如此罪行。”薛山义愤填膺道:“那当年刘大哥为何不提自己喊冤!”
“你也说了他与他的妻子伉俪情深了,”李泰开口道:“自然是因为梁温华威胁他,说若他不乖乖去顶罪的话,便要将他妻子卖到其他地方的勾栏院。”
“畜生!”薛山气得一双眼睛通红,“他怎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李泰也不由叹了口气,“这便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至于其他人,他们的经历也都与冯员外大同小异,皆是因为梁温华贪图他们的家财田产,最后才都会落得一个死于非命的下场。”
骤然听到这么多这样的事情,双手抱住自己头疼欲裂的脑袋,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先前自己见过梁温华的那一幕幕场景。
眼见薛山如此,陈桥便也没有让李泰再多对他说些什么,反而是招呼着李泰一道走了出去,顺势还分外体贴地为薛山关山了房门。
“让他先一个人静一静吧。”陈桥对面露不解的李泰说道。
李泰耸耸肩,说道:“好吧。”
不过,薛山倒也没有让他们等太长时间,不过一刻钟之后,他便从里面将房门打开了。
重新把陈桥和李泰迎进去,三人坐定之后薛山便十分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陈将军与魏王殿下告诉草民这么多事情,是想让草民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李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