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院与魏王说起此事的时候,可没有这样说啊。”
看到伏岚如此娇嗔的模样,陈桥又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确实是我疏忽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伏岚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却始终没能想到自己到底有什么想要的,便说道:“我暂时还没有想到,等之后想到了再告诉你好了。”
陈桥笑着答应下来,“好,那你可得好好想想了,毕竟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伏岚在陈桥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对了,轩哥儿的百日宴你还记得吧?”
陈桥点头道:“自然记得,只是我最近的事情有些多,已经交给老吴去办了,他一定能把这个百日宴办得妥妥当当。”
闻言,伏岚先是打了个哈欠,随后才有些慵懒地说道:“那我就不去操心了。”
“困了?”陈桥看着刚刚打了个哈欠的伏岚问道。
伏岚歪着头笑了一声,“是啊,今天早上起得实在有些早。”
“那我陪你去睡一会儿吧。”
说着,陈桥便将懒得动弹的伏岚打横抱了起来,朝着伏岚的院子走去了。
睡了半个时辰的午觉,陈桥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只觉得屋里屋外都是一片静谧,他看着躺在他臂弯中,还沉沉睡着的伏岚,轻笑一声之后轻手轻脚将自己的胳膊抽出来,起身下床走出了门外。
又往外面走了一段距离,陈桥才终于看到了府中正忙碌着的下人们。
“这是怎么了?”陈桥叫住一个仆从问道。
那名仆从先是向陈桥行了个礼,随后才说道:“回将军的话,吴总管说再过几天便是四公子的百日宴,让小的们这几天将府中上下好好洒扫一番。”
闻言,陈桥了然的点了点头,便让那名仆从去继续忙活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陈桥便走到了致书斋外面,听着里面响起的朗朗读书声,陈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两年随着年岁的增长,孩子们的性子也都变得愈发沉稳起来,尤其是在瀚哥儿和熙丫头的带领下,也再没有人会在骆宾王的课堂上捣乱。
听到致书斋里面,骆宾王给孩子们讲起论语,陈桥便在外面找了一个阴凉地坐下来旁听。
树荫下微风徐徐吹来,陈桥闭着眼睛聆听者致书斋里面骆宾王与孩子们你来我往的辩论,嘴角笑意愈胜。
“骆夫子,阿爷曾经告诉我们,为人子女者理所应当对爷娘孝顺,可这孝顺若成了愚孝,那便是大大的蠢货了。”
“噗——”
在骆宾王讲起曾参的典故之后,熙丫头脆生生的声音从致书斋里面传了出来,紧随其后地还有其他孩子们没有忍住的笑声。
“哦?”骆宾王面带笑意地看向熙丫头,“那你以为,为人子女,什么样的孝顺才不是蠢货的愚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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