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来得及,我名下就有几间秀坊,那些绣娘都是万里挑一的。”
“那就好,”陈桥摸摸下巴,又问道:“那头发呢?隐太子平日里喜欢戴什么样的冠?”
李承宗又想了一会儿,说道:“父王当年最喜欢的便是一顶鎏金冠,不过我却不记得那顶鎏金冠是什么样子了。”
李泰蹙眉回想了好一会儿,“我应该还记得,我这便画下来让府中的人去东西两市找找看能不能买到相似的。”
陈桥点点头。
“那我需要说什么吗?”李承宗又看向陈桥问了一句。
陈桥耸耸肩,“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他们为什么要害你,为什么让隐太子的在天之灵不得安稳,总之就是什么话能吓到他们就说什么话。”
李承宗想了一会儿,“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闻言,陈桥便笑了一声,“明天晚上我会派将士们与你一道潜入云丰山庄,以防你到时候发生什么意外。”
李承宗点点头,又问道:“那你去吗?”
“毕竟是一件这样有趣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去的。”陈桥说道。
李承宗安下心来,“放心吧,我定会将那些人吓得屁滚尿流的。”
第二天的时候,齐子枫和晋阳早早便收拾好了行囊乘着马车,与齐家的其他人一道浩浩荡荡出了长安城。
“小弟,为兄看这宅子不错,要不你给我些银钱,让我买间宅子吧?”
刚刚老实了没几天,这才一出长安城,齐家长兄便又忍不住犯起浑来。
听到他这句话,晋阳看向齐子枫,小声对齐子枫说道:“我记得这里是大哥的一间别院,如果大哥知道有人觊觎他的院子的话,一定会很不高兴的。”
晋阳虽然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不过看到齐子枫却知道她是故意的。
所以虽然晋阳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不过却还是字字分明地让齐家长兄听到了。
“怀、怀王殿下?!”齐家兄长惊愕道。
晋阳看上去一副没想到会被人听到自己所说话的模样,用帕子掩住嘴,瞪大了眼睛看向齐家长兄,“兄长听到了?”
齐家长兄干笑一声,“听到了听到了。”
闻言,晋阳又立刻做出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若兄长当真想要的话,我便去与大哥说,就算会惹了大哥不悦,我也会帮着兄长地。”
听到晋阳这话,齐家兄长面上一喜,不过还不等他点头答应下来,坐在晋阳身边的齐子枫便已经开口。
“你这傻瓜,怀王殿下一向睚眦必报,就算你求得殿下让出了宅子,可若是叫殿下知道住在那宅子里的人是兄长的话,只怕怀王殿下就要更不高兴了,如此一来,到时候岂不是害了兄长?”
既然已经在长安城生活了一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