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求救,况且下官也一早就知道魏王手中握有下官的罪证,只要陈将军去问,便一定能够知道下官万死莫辞的累累罪行。”
“你这算盘倒是打得响,你就没想过我会直接派人将你杀了,若是如此的话,你这辈子也都没有机会说出这些事情了。”陈桥面无表情地说道。
梁温华摇着头笑出声来,“不会的,陈将军虽然嫉恶如仇,却从来不是滥杀之人,何况您一定会对下官所隐瞒的那个秘密非常感兴趣,所以一定不会杀了下官。”
陈桥轻笑一声,“你倒是了解我。”
“下官为奴数载,若不是因为早早学会参透人心,只怕早已经死在了那些西罗马人的手中。”梁温华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突然,他的唇边溢出一丝发黑地血液。
“怎么回事!”
陈桥猛地站起身来走到梁温华身边,拎着梁温华的衣襟把人从床板上提了起来。
梁温华的四肢无力地垂了下去,他的脸刚好被那一小片落进牢房地阳光所笼罩,正咋还那个脸色看上去都变得成了青紫色。
“下官……自知万死难辞其咎,可下官实在、实在胆小得很……”
梁温华断断续续开口。
“下官早、早前听说,将军对十恶不赦之人……通、通常会处以极刑……下官、下官怕是受不住那千刀万剐之刑……所以、所以……下官决定先走一步了……”
陈桥狠狠将梁温华重新扔回床板上,“你竟然服毒了?”
难不成是辛志诚出手慢了?陈桥忍不住有些怀疑。
梁温华嘴里流出来的黑色血液越来越多,他艰难地摇了摇头,“这是……这是西罗马皇帝给下、下官喂得毒药……每个月都得按时服下解药,不然就、就会毒发而亡……”
看着梁温华越来越痛苦的样子,陈桥心中原本对他的厌恶和痛恨也减少了一些。
“看来西罗马皇帝也没想让你死得太舒服。”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梁温华却还在苦苦挣扎没能断气,陈桥看着黑血越吐越多的梁温华也忍不住叹息一声。
“将、将军……”梁温华气息奄奄得向陈桥祈求道:“求、求将军……给下官、下官一个痛快……”
陈桥看了梁温华一会儿,最终抬起手中拍在了梁温华的天灵盖上。
“多、多谢将军……”
终于能够解脱,梁温华只来得及说完最后一句话,便彻底没了气息。
看着梁温华因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身体,陈桥叹着气摇摇头,转身出了牢房。
梁温华虽然已死,可他的那些鹰犬爪牙却还没有处置,待到刑部尚书与江州同回到刑部的时候,还不等刑部尚书开口说出对梁温华的判决,便从陈桥口中得知了梁温华已经身死一事。
“可惜,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