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一出,当下真是哭的心都有了。
“是将军!多谢将军!”
许三却不管那么多,一听陈桥的话,也立刻鞋底抹油跑了出去。
一看人都走了,辛志诚又见陈桥也正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自己,就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于是只好安静坐下不再闹腾了。
“你怎么不跑啊?”沈勇达又玩味地看向仍旧留在营帐中的褚青。
褚青看一眼那色,说道:“属下为何要跑?一来那色郎将既然来了,就肯定轮不到属下继续管事儿,二来嘛……”褚青突然笑了一声,才又继续说道:“那色郎将肯定不会打属下的。”
“我看你小子也是皮痒了!”
听到这话,沈勇达不由笑骂一声,那色坐在一旁笑而不语。
“将军,那属下也先行告退了。”
随后,褚青便也离开了营帐。
“大人,近来这西罗马可有什么动静吗?”
又说了几句闲话之后,辛志诚便开口问道。
“方才你们来之前,我还整和韩路他们商量呢,这两天西罗马皇帝正在集结西罗马境内的所有大军,准备给我来一个瓮中捉鳖呢。”陈桥说道:“原本还想着这五百将士该怎么应付数十万大军,不曾想你们就到了。”
“看来前来增援将军的决定果然没有错啊。”沈勇达感慨着说道。
陈桥笑着点点头,又问道:“那百余万西罗马大军解决了?”
“解决了,这次虽然人多,不过却也是中看不中用,尤其是那个安格雷,属下原以为那安格雷怎么都应该和西多罗差不多,谁知却连西多罗的一半都不如。”沈勇达的表情甚是遗憾地说道。
“那子枫呢?”陈桥又问。
“子枫这次着实不错,颇有大将之风。”辛志诚道,之后又将先前黑龙军对战西罗马大军时候的情形,极尽详细的告诉了陈桥。
闻言,陈桥才算是安下心来,先前他一直有些担心齐子枫能不能撑得住场面,如今听到辛志诚这句话,才知道自己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将军,属下们在来西罗马的路上,遇到了一行衣衫褴褛之人,问过之后才知道,那些人竟都是诺尼亚城中的奴隶,是将军命人将他们救出去的。”那色开口道。
陈桥笑笑,“没想到你们居然会碰到他们,那些不过是第一波,之后我想着如果有余力的话,便将西罗马境内所有的奴隶都带走。”
三人闻言,也俱是十分认同陈桥的这个想法。
“将军,那此番迎战,要作何准备?”那色问道。
沉吟片刻,陈桥便说道:“先前,我已经让褚青散布了不少纳亚王投靠黑龙军的传言,如今西罗马皇帝如此大动干戈调兵遣将,应该也是因为听信了这些传言,我想,他这次应该也会要御驾亲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