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当真发展得不像样子了,陈桥立刻侃然正色面向沈勇达,“你要是再这副娘们儿样子,就少在我跟前晃悠,没得让我看着不痛快。”
这边沈勇达正伤感到一半,忽然见到陈桥一本正经的样子,只好意犹未尽地把余下的一半收起来,又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
卓安弥仰着脑袋看了两人一会儿,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自从被陈桥从地洞中带出来之后,卓安弥便甚少有属于孩子的表情,不成想今日却被沈勇达这副样子逗笑了。
陈桥大喜,蹲下来扶着卓安弥的肩膀说道:“就是要这样,只要瞧见什么好笑可乐的事情,就尽管笑便是了。”
虽然沈勇达被卓安弥这一声笑哽了一下,不过还不等他如何发作,便听到了陈桥的这番话,于是一辈子大大咧咧横冲直撞惯了的沈勇达,眼下也只能忍气吞声下来。
“他还是个孩子,他还是个孩子。”
沈勇达不停地在心底对自己这样说,毕竟要当真跟个孩子较劲,那他也实在太跌份儿了。
从所在的帐篷出来之后,沈勇达又扶着陈桥在营地中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这才左劝右劝地将陈桥送回了帐篷之中。
眼见天色将暗,守了陈桥一天的沈勇达,便又赶忙赶去了伙房,预备这给陈桥端饭过去。
之后的几天,沈勇达便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陈桥身边,若是陈桥烦他了,想要将他赶走,他便立刻做出一个自责懊丧的模样,直逼得陈桥再说不出来一句话。
就这么堪堪忍了四天之后,陈桥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老子又不是不能动了!不需要人一天天的跟在身边亦步亦趋!你再跟着我,我就真要把你发落到辛志诚手下去了!”
吼了这么一嗓子之后,陈桥竟也意外的心里松快了不少。
沈勇达虽然很想再次摆出自责懊丧的表情来让陈桥退步,可是眼见一旁的卓安弥正睁着一双好奇疑惑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又见辛志诚和那色那一副憋笑别到脸通红的模样,沈勇达终于决定收手了。
“哈哈哈哈哈哈!!!”
直至沈勇达被陈桥无情赶出帐篷之后,辛志诚和那色才终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声。
帐篷外的沈勇达自然是听到了两人的笑声,他实在很想返回去跟两人打上一架,却又担心叫陈桥更加生气,便也只能百年难得一见得忍了下来。
“大人,您还没瞧见他晚上有多絮叨呢。”
作为这几天来,一直和沈勇达同住一个帐篷的人,看到陈桥大爆发之后,辛志诚也终于有了倒苦水的机会。
“哦?有多絮叨?”陈桥免不了有些好奇地问道。
辛志诚一脸菜色地说道:“每日他一从大人这儿回去,便从进门到睡觉不停叨念,一会儿担心大人跌跤,一会儿担心大人夜里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