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刚说出那句话之后,瀚哥儿就知道自己定是要挨陈桥一巴掌的,于是在陈桥的巴掌准备落下来的时候,已经绷紧身体闭上了眼睛。
“得了,外面天冷,都先回去吧。”
轻拍了瀚哥儿一巴掌之后,已经出了一口“恶气”的陈桥便招呼着三个孩子一道去了暖阁。
此时的暖阁里面,熙丫头和懿丫头正在忐忑不安坐在椅子上,黑溜溜的眼珠时不时就要瞥一眼门口厚重的帘子。
“早说了让你们莫要胡来,你们却只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伏岚有些好笑地看着那两个小女孩,无奈说道:“你们阿爷是什么脾气难道你们两个会不知道?我瞧你们是忘了先前夫君发火的情形了。”
听到这番话,熙丫头和懿丫头便不由想到了当初她们硬闯刑部大牢的时候,陈桥那一张铁青的脸,不得不说,那一次确实是让这两个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害怕。
忽然,厚重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撩起来,一阵寒风想着暖阁里的几个人迎面直扑而来。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便走了进来。
将身上厚重的披风脱下来交给已经起身迎上来地伏岚,陈桥眼中带着些玩味意思地看着看了眼连头都不敢抬的熙丫头和懿丫头。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接过伏岚递来的一个手炉,陈桥大马金刀坐了下来,嘴角含笑地看向自己的两个女儿。
“给他们哥儿几个出主意的时候,怎么没觉着你们害怕呢?”
“阿爷,我们错了,下次一定不敢再这样了。”
似乎听出来陈桥的语气还算平缓,熙丫头和懿丫头先是对视一眼,随后才一道抬起头看向了陈桥。
听到熙丫头这满是求饶语气的一句话,陈桥轻笑一声,指了指跟在自己身后进来的三个男孩儿,“方才瀚哥儿可是替你们挨揍了,你们瞧着办吧。”
一听陈桥这话,两个女孩儿就知道陈桥根本没有生气,不过到底还是有人因为她们的主意而挨了打,于是两人一道笑嘻嘻跑到瀚哥儿面前,郑重其事向他们的长兄道了歉。
“其实刚刚大哥挨打的时候,我感觉到了。”
从暖阁出来后,熙丫头小声地对懿丫头说道。
懿丫头惊讶地回望向她,“怎么会?你怎么感觉到的?”
熙丫头扭头看了眼走在最前面的瀚哥儿,又继续对懿丫头说道:“还记得吗?我和大哥是龙凤胎,有些时候我们两个确实能相互察觉到对方身上发生的一些事情。”
听到熙丫头这句话,懿丫头先是茫然了一会儿,随即便恍然大悟地说道:“那前段时间,大哥生病你觉得有些不舒服,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
闻言,熙丫头不由撇了撇嘴,“你不说我还没往这头想,你这么一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