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城中行刺黑龙军的人。”
陈桥先是皱眉沉思半晌,之后才说道:“明天去许国公府问问吧。”
隔天一早,住在城中的众人便都知道了王义受伤的消息,以往一向闭门谢客的许国公府,今日却有些门庭若市了。
“我真的没事。”
看着挤在自己房中的一众人,王义颇为无奈地说道。
可惜他胳膊上的纱布却实在太贵显眼,所以尽管他已经再三强调自己已经没事,并且已经能够出门,众人却仍旧强制性地把他留在了房中,让他先好生歇息几天。
就在屋子里面闹哄哄的时候,陈桥和伏岚也走了进来。
看到陈桥进来,王义立刻求助地看向陈桥,“大人,属下因没事儿了,今日不是还有几桩事情要属下去办吗?属下现在就能去营地。”
陈桥摇了摇头,对王义说道:“那些本也就不是什么十分要紧的事情,换个人也同样能做,你就暂且现在家中好生歇着吧。”
听到这话,王义登时便只觉得自己眼前漆黑一片。
“伤还没好就想着要往外跑!”
这时,高婉珍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到了王义床边。
“忘了昨晚大夫说得话了吗?”
说着,高婉珍柳眉倒竖,直接把碗塞进了王义的手中。
“喝药!”
王义头疼地看了眼从昨天晚上起,就变得有些草木皆兵的高婉珍,无奈只能端起碗将里面黑乎乎的药汁一饮而尽。
单看王义那一张扭曲的脸,众人就能够想到这碗药有多难以下咽。
“大夫说了,多放些黄连能让你平心静气,我就稍微多放了些,想让你好好平心静气一番。”
听到高婉珍这句话,王义又苦哈哈看向陈桥,却见陈桥制作出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完全没有想要替自己解围的打算,也就只好认命了。
“将军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情要吩咐我家夫君?”
怒视王义一眼之后,高婉珍又很是温婉的扭头看向陈桥,可不止为什么,陈桥似乎从高婉珍那一句再正常不过的问话中,听出了一丝杀意。
陈桥连笑几声,说道:“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本来昨晚就想着要来看看他,不过得知他已经歇下了,就没有登门。”
“多谢将军挂怀。”
听到陈桥的话,高婉珍心中长舒一口气,随即便在真心实意地感谢了陈桥一番。
“不过我还有几句话要问问王义,不知方便不方便?”陈桥又问道。
高婉珍忙不迭点头,“自然方便、自然方便。”
陈桥笑了一声,随即便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伏岚则是走上前,拉上高婉珍一道出了房间。
“既然能伤到你,那看来昨晚那个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