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和梁小姐?”辛志诚乐呵呵问道:“你就不怕小杨扭头跟你打起来?”
沈勇达挥着自己好似蒲扇一般的手,说道:“小杨一向最是讲理,不会跟你一样一言不合就跟人动手的。”
辛志诚两眼一瞪,“说你们两个就说你们两个,怎么好端端又要扯上我!”
沈勇达将已经满上的酒碗端起来,“谁来问,自然就要和谁比较上一番。”
说完,沈勇达便又端着酒碗扭头看向了陈桥,“属下敬大人一碗,属下干了大人随意就是。”
说着,沈勇达便将已经端在手中的整整一碗酒一饮而尽了。
陈桥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说道:“说什么敬我,其实就是你自己已经馋了吧?”
沈勇达放下空空的酒碗,打了个酒气满满的嗝,嘿嘿一笑也没有去反驳陈桥的话。
“好了,”眼见众人都已经有些按捺不住,陈桥便说道:“别闹得太晚了,明日还得早起出发呢。”
“是!”
看着陈桥干了自己的那碗酒之后,众人齐齐欢呼一声,随即便先是各自干了第一碗酒,接下来才真正热闹了起来。
到子时的时候,众人已经多是七倒八歪的样子,这其中又尤以搂着酒坛子呼呼大睡的沈勇达更加醒目。
并没有喝了太多的陈桥看着自己面前的众人,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才只到微醺的陈桥站起身来,看着面前满屋子东倒西歪的空酒坛子,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来。
就在陈桥准备吩咐下人们送众人各自回房的时候,一扭头就看到了正朝着自己走来的伏岚。
“不是让你们去休息了吗?怎么又出来了?”陈桥露出一个有些慵懒的笑容,一脑袋栽在了伏岚的肩膀上。
伏岚笑着摸了摸陈桥的后脑勺,说道:“听下人说,你们还没折腾完,就出来看看。”
说着,伏岚又扭头看了一圈厅中空酒坛子,还有那些几乎已经喝到人事不省的人,无奈地摇着头笑了笑。
“夫君竟然没有喝多?”伏岚有些惊讶地问了一句。
陈桥额头抵在伏岚肩上笑了一声,“他们不敢真的灌我。”
伏岚将陈桥扶起来,就见陈桥虽然还不到醉酒的地步,脸颊却已经有些红了,便先是吩咐守在守卫的仆从将其他人府来送回房去,这才扶着陈桥一步步朝着陈桥自己的院子走去了。
“下雪了?”
刚一走出温暖干燥地屋子,陈桥感觉到一阵混杂着湿意的冷冽空气朝着他扑面而来。
于是方才也只是有些微醺的陈桥,眼下也是彻底清醒了过来。
揉了揉眼睛,陈桥扭头朝着院子里面看去,就见院子的青石板地面上,已经落上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约莫是我刚刚进去找你的时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