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也想——”
“就这么定了!”
王冲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色就一锤定音打断了他的话。
眼神中满是意外地看向那色,王冲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原先倒是不知道,你居然也又冲动的时候。”
听到王冲这话,那色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这可不是冲动。”
“那为什么这样决定?”王冲不解问道。
“王冲,你我虽然不如将军那样厉害,可杀入靺鞨王庭,擒住靺鞨王,救出粟末部族长的家人却也不是什么难事。”那色正色对王冲说道。
正如那色所说,他们虽然无法与陈桥相提并论,可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却已经是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就算只有那色和王冲两个人,杀入靺鞨王庭之后再全身而退,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被那色这么一说,王冲才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他干笑一声,也承认了那色这个提议确实可行。
“那就这样做吧。”假咳一声之后,王冲斩钉截铁道。
那色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又问了一些粟末部的事情之后,那色便让那几名机锋营将士先行下去歇着了。
“我打算留五千人攻入粟末部,余下的人全部随我们前往靺鞨,你认为可行吗?”那色看着王冲问了一句。
沉吟片刻,王冲也同意了那色的提议。
“那什么时候动身?”王冲又问道。
“宜早不宜迟,否则恐怕粟末部族长就要心力交瘁而亡了。”那色半开玩笑地说道:“明天就动手。”
王冲点点头,“好,那我这就去传令下去。”
“我去挑那需要留下来的五千人。”
之后,两人便各自分头行事去了。
此事的粟末部王帐中,被那色和王冲狠狠恐吓了一番了粟末部族长正脸色苍白、眼神无光地坐在矮榻上。
“如今又该如何是好啊!”
一个蓄着胡子的男人站在离粟末部族长不愿的地方,满脸愁苦地问了一句。
粟末部族长狠狠瞪了一眼那个说话的人,没好气地说道:“若不是你说什么投靠靺鞨的鬼话,王妃和王子还有公主们也不会被靺鞨人带走!”
闻言,胡子男惆怅地看了眼粟末部族长,其实当初他也只是提了一嘴,是粟末部族长自己早已经存了异心,这才搞成如今的这副局面,谁知他竟然还要反过来怪自己。
“也是怪我、怪我啊!”
骂完胡子男,粟末部族长又抱住自己的脑袋,“是我自己贪心,妄想能在大唐和靺鞨之间长袖善舞,谁知道居然害了自己的王妃和孩子们!”
胡子男看到粟末部族长这个样子,虽然刚刚还有些不满,眼下却也有些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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