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进退两难地依旧站在屋子里。
唐松龄心中暗暗冷笑,他看了眼唐蒙,唐蒙立刻会意,绕开唐俭便走到了管家面前。
“你日日在这府中替父亲做事,五弟现在在什么地方,你肯定比谁都清楚,走吧,我亲自随你走一遭,我倒要瞧瞧这家他是回还是不回了!”说着,便扯着管家往外面走去。
唐蒙自小习武身高体壮,管家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还不等在说些什么,便被扯着衣领拽了出去。
“反了!反了!”唐俭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平日里最让自己省心的两个儿子今日竟会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登时便发起怒来,“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唐俭还仍旧没有看出来事情的严重性,唐松龄第一次对自己从小崇拜的父亲有些失望了。
“五弟身为豫章公主驸马,慢待公主、流连秦楼楚馆,甚至还弄出了外室,父亲既然心疼五弟不去管束五弟,那儿子和二弟就代劳了。”
唐松龄面色冷硬,全然不将愤怒的唐俭放在眼中。
“你、你!逆子!逆子啊!”唐俭捂着胸口后退两步,唐家三子、四子见状,连忙将唐俭扶住。
眼见到了时候,齐子枫便再次开口说道:“其实唐正卿也不必如此,我来之前将军便已经交代过,说唐驸马的所作所为皆与唐府没有任何干系,唐正卿无需如此大动干戈。”
唐松龄为官十载,又如何听不出来齐子枫的话外音,如果这事儿他们唐家当真撒开手了的话,只怕他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甚至不能做官也许还只是他们家最好的下场。
“男人原本就该三妻四妾,公主多年无所出还善妒,难不城我儿就活该膝下没有一儿半女吗?”唐俭铁青着脸喝问道。
“善妒?”杨旭景慢悠悠反问一句,不过不等唐家人说话,便又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豫章公主为了皇室和你唐家的颜面,不仅亲自给驸马爷纳了几房姨娘,郡公这话说得可是没有顶点道理了。”
齐子枫就知道吧杨旭景带上是对的,毕竟机锋营一向都对长安城中各家勋贵家中的污糟事再是了解不过了。
果然,杨旭景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唐俭的脸色就猛地一变,他拧着头看向杨旭景,在看到杨旭景那张年轻的脸后,咬牙切齿问道:“阁下又是何人?”
“我?”
杨旭景笑了,并且开始反思自从加入黑龙军之后,他有些过分低调了,这才导致如今长安城中竟还有人不认识他。
“在下黑龙军机锋营领军,杨旭景。”
“杨?”唐俭瞳孔猛然一缩,随即便从记忆深处找到了些什么东西,“你是杨家人?!陈桥竟然将这个隋杨余孽纳入了黑龙军,还让你做机锋营领军,难不成他陈桥是想要谋——”
“父亲!”
唐俭的话还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