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抛开那些儿女情长,齐子枫转而又问起了眼下的事情。
陈桥弯了弯嘴角,说道:“接下来,咱们就只管守株待兔便是。”
齐子枫疑惑看向陈桥,“守株待兔?”
陈桥扭头看了眼齐子枫,轻笑一声说道:“对,守株待兔,看长孙无忌这只肥兔子什么时候会撞上来。”
齐子枫恍然大悟,说道:“将军是想等着长孙司徒先动手?”
陈桥微笑着点点头,说道:“长孙无忌已经手握重权数十载,要想让他放手可没有那么容易啊。”
“要是不必顾着他的性命也就罢了,如今最为难的事情便是既要让陛下将权柄收拢回来,又要顾着长孙司徒的性命,如此一来,就很是麻烦了。”齐子枫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什么难事,”陈桥淡淡说道:“而且刚巧最近没什么要紧事情,刚好陪他们玩儿上一遭。”
眼见陈桥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齐子枫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件事……将军还是没有该注意吗?”齐子枫又试探着问了一遍。
陈桥扭头看向齐子枫,却没有立刻回答齐子枫的问题,只是目光平和地看着齐子枫,可尽管他的目光如此平和,但齐子枫还是没来由一阵汗毛倒竖。
“我、我不问了,将军你别生气!”齐子枫连忙摆手说道,满脸尽是对于自己竟然问出这个问题的后悔。
陈桥扯扯嘴角,也没再多说什么。
正月初五,正是开朝的日子。
憋闷了整整五天的长孙无忌,今日早朝的时候,早早就到了两仪殿的侧殿等候,不过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以往那些比他来得还要早,还会想方设法巴结他的朝臣,却大多还没有到。
看着只有两名小太监守在门口的空荡荡的侧殿,长孙无忌皱起了眉头,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正在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又耐着性子等了一刻钟,长孙无忌终于再忍不下去,他倒是要瞧瞧那些风往哪吹往哪倒的酒囊饭袋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万万没想到,陈将军居然会来早朝。”
还未走出侧殿,长孙无忌就听见了一道连声音中都渗透出谄媚的男声。
果然如此……
要说这世上还有谁能让那些朝臣前赴后继的上去巴结,恐怕除了当今天子之外,也就剩下那个人了。
长孙无忌将心口的不忿咽下去,换出了一张再是温和不过的脸,在立在两侧的小太监将厚重的门帘聊起来的时候,昂首阔步走了出去。
“原来是陈将军。”
不远处,那个众多朝臣包围着的男人正游刃有余的应付着各色嘴脸,黑色的盔甲和银色的披风都无一不让卓尔不群、超然脱俗。
长孙无忌的目光牢牢钉在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