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呢?”
被陈桥一句话戳中痛处,长孙无忌紧抿嘴唇,决定不再多说任何一个字,却还是忍不住向陈桥投去了一个求解的目光。
陈桥笑笑,继续索道:“司徒与魏大夫共事多年,自然知道那些让魏大夫甘愿冒着性命危险劝谏先帝的,大多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所以,就算先帝当时再生气,也不会当真将魏大夫如何。”
“老夫不也如此吗?”长孙无忌抖着胡子冷哼一声。
陈桥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自然不是。”
长孙无忌的表情陡然一变,陈桥却只当没有看到似的,继续说道:“司徒仗着自己是陛下的亲舅舅,几次三番因为纳妃那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让陛下当众下不来台,难道司徒认为,陛下愿意纳妃就是明君,不愿纳妃就是昏君了吗?”
“信口雌黄!”
长孙无忌当即想要喝止陈桥,陈桥却好像全让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就因为长孙司徒摆不清自己的位置,看不清如今的局面,这才让陛下、让诸位王爷、公主皆心生不满。”
“陛下只剩老夫这一个长辈,难道我还不能劝上几句了吗?”长孙无忌吹鼻子瞪眼质问道。
“可司徒却忘了,司徒与陛下先是君臣再是舅甥!”
陈桥的这句话,让长孙无忌瞬间怔楞在了当场,恍然间,他想起了大年初一那天陈桥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陛下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晋王了。”
“难道你就从来没有……”
不是长孙无忌信不过陈桥,而是陈桥手中确实有着足以颠覆李唐皇权的力量,仅这一点,就不得不让长孙无忌生出疑心。
“司徒……”陈桥无奈笑笑,伸手拍了拍陈桥的肩膀,说道:“好歹我与司徒也共事了好些年,难打司徒当真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冷不丁被陈桥拍了自己的肩膀,长孙无忌原本第一反应是后退一步,脱离陈桥的掌控,可当他想起来陈桥拥有天下第一的身手之后,长孙无忌便没有再有任何动作了。
长孙无忌不敢说对陈桥百分之百了解,却也知道陈桥并非追名逐利的利欲熏心之辈。
对于当年李世民的那个小心思,长孙无忌是再清楚不过的,若陈桥当真对那把椅子感兴趣的话,只怕现在这江山已经改姓“陈”了。
可陈桥却拒绝了李世民,从始至终,他从未对皇位表现出一星半点的野心。
“你到底想要什么?”
长孙无忌由衷地问了陈桥一句。
陈桥挑眉笑笑,问了长孙无忌一句,“那司徒想要什么?”
自己想要什么?长孙无忌愣了一下,他想要的是从来都无法宣之于口的东西。
无上的权利,是整个天下的男人无一不想要的,他如今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