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闷,说实在的,你是所有受害者家属里面,活得最正常也最不正常的一个人。”
许鞍山说道。
“最正常也最不正常?”陈桥不解看向许鞍山。
自从被剥离系统之后,就一直感到十分疲惫的许鞍山靠着墙壁喘了一会儿之后才又恢复如常,他曲起一条腿,一手搭在了膝盖上,双眼之中满是探究地看向陈桥。
“当年绝大多数受害者的子女,不是就此沉沦就是和我一样走上歧途,只有你……”许鞍山的眼睛在这个时候忽然散发出幽幽光芒。
“只有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不仅好好长大了,还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甚至还当了老师,说实在的,你真是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陈桥眼神阴鸷地看向许鞍山,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我现在还不想杀你,可是如果你继续跟我说咱们上辈子的事儿,我就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现在就杀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