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暴露,霍全心中虽然愤恨,可到了如今这步田地却也早已经无计可施了。
“就仅凭这两点?要是你错了呢!”霍全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
“混账东西!你以为我家大人是你们那个蠢货首领吗?我家大人怎么会错?!”
霍全那句话才刚刚说完,还不等陈桥开口反驳,沈勇达已经怒道。
陈桥拍拍沈勇达的肩膀,又心平气和对霍全说道:“当然不止这两点,你可还记得你那只信鸽吗?”陈桥问道。
霍全一愣,陈桥这么一说,霍全也就全都明白了。
看来,他和首领用来来往消息的那只信鸽,也已经被陈桥给抓住了。
“从你第一次说要给儿子写信之后,你每一次送出去的消息,和每一次那只信鸽带回来的消息,我都会先过目一遍,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从来没有让许鞍山用真面目去过伙食营。”
原来从那次之后,陈桥就已经对他们的来往消息都了若指掌了。
“难为你们还一直都以为自己将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却不想,我看着你们来往的那些消息,才只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笑话。”
陈桥讥讽说道。
“成王败寇,我既然已经被你抓住了,那就再没什么好说的了。”霍全低下头去,满身颓败地说道。
陈桥哼笑一声,“没什么好说的可不行。”
说着,陈桥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在路过沈勇达的时候,他停下来说道:“把那个首领的名字、长相,还有他们现在到底有多少人都给我问出来。”
“是。”沈勇达大声应道。
陈桥弯了弯嘴角,看向沈勇达又问道:“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够不够?”
“足够了,大人放心。”沈勇达心有成竹地说道。
“辛苦你了。”陈桥拍了拍沈勇达的肩膀,随即便离开了这座营帐。
“原来将军那么早就知道霍全的身份,难怪你从不让我去伙食营。”许鞍山很是诧异的说道。
陈桥笑了一声,说道:“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杀了王大厨。”
王大厨虽然一向性格乖张,可到底也在黑龙军将近十七八年了,陈桥是断断不会放过霍全的。
“逝者已逝,眼下霍全既然已经被抓住,那这次就也没有什么理由放他一条活路了。”许鞍山对陈桥说道。
陈桥回头看了眼许鞍山,缓缓点了下头。
隔天一早,陈桥才刚刚睁开双眼,就听到外面响起了沈勇达的声音。
揉了揉眉心,陈桥穿上鞋才一走出去,就看见沈勇达正一脸喜色地看着自己。
“大人,那个龟孙子都交待了。”沈勇达对陈桥说道。
闻言,方才还有些迷瞪的陈桥瞬间便清醒过来,他将沈勇达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