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唐元苦笑着摇摇头,“不是我,是闫大哥。”
“闫大哥?”
沈勇达忽然条件反射的大声问道。
唐元被沈勇达的一惊一乍吓了一跳,扭头看去时,就见沈勇达正一副仿佛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的表情看着自己。
“你……认识闫大哥?”
虽然心里知道,沈勇达认识闫森的可能几乎是微乎其微,不过唐元还是声音虚弱地问了一句。
沈勇达赶忙摇摇头,又说道:“你提起闫森的时候,很不一样。”
陈桥无奈看着沈勇达,他知道,从刚才他和唐元一道进入伙食营的营帐开始,沈勇达就自动将唐元看做了自己的女人,不过他却一直都懒得去解释什么。
“与你有关系吗?”唐元皱着眉头又问一句。
眼见唐元这个样子,沈勇达先是一愣,随即又指着陈桥大声说道:“你既爱慕我家大人,便不能再与其他人纠缠不清!”
果然是这样啊……
坐在沈勇达左右两边的辛志诚和齐子枫都不由以手掩面,同时还不约而同与沈勇达拉开了些距离。
“你说什么?!”唐元震惊异常地看向沈勇达。
她什么时候说过她爱慕陈桥了?!
眼见唐元这副见了鬼了表情,沈勇达这才明白过来,应该是自己误会了。
“沈勇达,”陈桥十分冷静的开口,随之又面无表情地看向沈勇达:“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怎么着?皮又痒了?”
辛志诚和齐子枫纷纷不忍直视地转开头,沈勇达见状也连忙向陈桥求饶,“大人,属下错了!属下真的错了!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属下吧。”
“我现在不罚你,”陈桥开口,不过还不等沈勇达松一口气,陈桥便又继续说道:“且先记着吧,等之后咱们回了长安城我再与你慢慢算账。”
一听陈桥这话,沈勇达立刻苦了一张脸。
“这么说,闫森已经猜到,安弥的事情与我有关了?”
说完沈勇达之后,陈桥又扭头看向了唐元。
唐元也先是不由瞪了一眼沈勇达,之后才对陈桥说道:“没错,闫大哥一向心思缜密,所以一直都觉得此事处处都透露着一阵怪异。”
“而且……”唐元欲语还休地看向陈桥。
“而且什么?”陈桥果然问道。
想起那日姜生的不对劲,唐元又说道:“当初前去长安城查探消息的人是雷华厌,可当雷华厌把小公子的事情说出来之后,姜生就一直说雷华厌的情报可能有误,一来二去之下,首领便也有所怀疑了。”
听到唐元这话,陈桥不由笑了一声,说道:“是我让他想尽办法,把卓木盛留在北面的,否则若当真是长安城卓木盛前往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