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年陈桥率领着黑龙军离开,一走便是一年,恰巧自家小姐和毗沙门万的事情又是在这段时间东窗事发的,当初卢国公府的人暗暗想过,如果陈桥没有离开的话,这长安城又有谁敢来拿捏他们卢国公府?
“当真,不信你开门看看。”陈桥失笑一声,无奈说道。
或许是陈桥的声音中蕴含着让人信服的力量,那下人在陈桥这句话的话音落下之后,再没有半分犹豫,直接便将大门拉开了。
“果然是陈将军啊!”下人欢呼一声,随即连忙走出来,恭恭敬敬将陈桥请了进去。
终于见到了一个能主持大局的人,这下人自然是将卢国公府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所有委屈,都事无巨细告诉了陈桥。
李治虽然没有苛待功臣之后的爱好,可架不住总有那自作聪明的人喜欢妄自揣测圣意,那些人向来不知所谓,轻而易举便能做出与圣心最大相径庭的决定。
经过那下人的一番诉苦,陈桥也总算知道,自从程小姐的事情被泄露出去后,已经有少说五六户如今已经算得上是破落户的勋贵人家上门来嘲讽了。
不过,还不等陈桥再细问都有哪些人家,他们身后便又传来一阵“啪啪啪”的拍门声。
“程小姐,我家少爷瞧你有勇有谋,特命小的来请程小姐过府一叙啊!”
“是啊是啊!我家少爷最喜欢晚上出门了,跟程小姐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程小姐如此不知廉耻,如何能与咱们少爷相提并论,依我看啊,程小姐就算入了咱们府,也只配做咱们少爷的妾室啊!”
堂堂卢国公大小姐,却被外面的人如此谈论,来来往往的百姓虽然茶余饭后也会说说程小姐的事情,却也没有说过如此难听的话。
外面的声音不可谓不刺耳,跟在陈桥身后的下人,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也不由皱起了眉头,他自然知道门外那人是谁,毕竟这段时间以来,那人已经不止第一次上门来说难听话了。
“外面的人是谁家的狗?”陈桥不悦地问了一声。
一边对程处默的忍气吞声恨铁不成钢,一边又想到,如果程咬金还在世的话,只怕那些赶来上门叫嚣的人,眼下都早已经被打得满地找牙了。
听到陈桥这一问,脸色阴沉的下人才又精神振奋起来。
是啊,他怎么忘了?现在陈将军可是在他们卢国公府里面呢!虽然先前国公爷一直让他要忍,可今天既然又陈将军在,应该也不必再忍了吧?
这么想着,下人便立刻说道:“回陈将军的话,是顺天侯家的下人,自从我家小姐出事后,他们便三天两头上门奚落。”
“程处默这都能忍?!”
猛地听到陈桥叫出自家国公爷的名字,下人不由愣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如果陈桥当真与程咬金交好的话,那也算是自家国公爷的长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