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的,当心我代你父亲教训你啊!”陈桥不悦说道。
才刚说了一句话,就被陈桥训斥,于是程处默又再次苦下了一张脸,“叔叔,当年父亲在世的时候,就把这丫头宠得没大没小,您怎么、您怎么……唉!”
程处默是万万没想到,陈桥居然会比程咬金更宠孩子。
“女孩子家胆子爽朗些好,若你闺女当真成了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女子,岂不无趣得很?”陈桥很是坦然地说道。
程处默更加沉默了。
程小姐却终于有了靠山,当即便也对陈桥诉苦道:“自从祖父去世后,阿爷和阿娘便不准我再继续舞枪弄棒,非要我学那没用的女红,还轻易不让我出门,成天就让我在家装温柔贤淑,实在无趣得很!”
听到女儿这番话,程处默刚想再开口呵斥几句,就见陈桥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经愈发不满了起来。
“你这可不好,你瞧着我什么时候拘着熙丫头她们了?”陈桥老大不满意的说道。
程处默心中无奈叹气。
熙丫头和懿丫头的威名,程处默自然是如雷贯耳的,五岁便带着黑龙军的人在长安城中横冲直撞,成了长安城无人敢惹的小霸王。
“陈家两位小姐,自是要与众不同。”程处默苦着脸说道。
陈桥无奈摇摇头,说道:“把孩子整日拘在府上,没病都要憋出病来了。”
“侄孙女,叔爷爷今天就问你一句话,是不是只要李承宗愿意娶,你就愿意嫁?”说着,陈桥的目光又落在了程小姐的身上。
程岸卿当即点点头,“此生非君不嫁!”
“好!”
陈桥对程咬金这个长子长孙女实在满意地不得了,当即便也说道:“你放心,就是绑,叔爷爷也要把他送进洞房!”
“这……这不好吧……”
谁知陈桥话音才刚一落,程小姐便忸怩的拧起了帕子,“我娘说,强扭的瓜不甜。”
陈桥笑了一声,说道:“放心吧,你这瓜绝不是强扭的。”
话虽然没有直白的说出来,可程岸卿也瞬间明白了陈桥的意思,当即便脸红彤彤地问道:“这、这么说毗沙门王对我……”
不过程岸卿到底是女儿家,最终也没有直接把话问出来。
尽管没有说完,陈桥却也知道程岸卿想问什么,于是大笑着点点头,“他也心悦你。”
惊喜来得太快,程岸卿心中虽然高兴,可一时间竟也手足无措了起来。
“你就安心在家等着吧,过两天我就压着他来提亲!”陈桥又道。
程岸卿羞赧地看了眼陈桥,终于像一般女儿家似的红着脸说道:“那、那就全凭叔爷爷安排了。”
眼见着一大一小寥寥数语间便要把亲事定下来,程处默觉得自己如果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