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侯被李治这个问题问的哽了一下,不过却还是大着胆子说道:“陈桥身为人臣,竟敢不对陛下行跪拜之礼,实在狂妄至极!还请陛下严惩此等狂悖无礼之人!”
此言一出,众朝臣都不由一阵哗然。
“陈卿不必跪拜乃是当年父皇的旨意,怎么?顺天侯是觉得父皇这旨意不对?”李治的声音冷了几分。
顺天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先帝的旨意自然无错,可他陈桥身为臣子,即便陛下不追究却也不该恃宠而骄,他如此便将从未将陛下放在眼中,实是大不敬之罪啊!”
“依着顺天侯的意思,本将不跪便是对陛下大不敬,那在顺天侯看来,先帝的旨意便是不值一提,本将全然不必遵循了?”陈桥笑眯眯开口道。
顺天侯一口气哽在喉咙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自然不是!”
“那本将就不明白了,既然不跪是对陛下大不敬,跪了是最先帝的旨意置若罔闻,那本将还真是怎么做都错,怎么做都是大罪了啊。”陈桥摆出一副困惑不已的表情,“那本将到底是该跪还是不该跪,顺天侯来给本将出个主意吧。”
说完这番话,陈桥便抱臂站在一旁,看也不看顺天侯一眼。
紧接着,站在殿中的其余所有朝臣,便都将目光落在了顺天侯的身上。
“是啊,顺天侯还是快些给陈将军出个注意吧!”
更有早已经对顺天侯看不上眼的朝臣大喊了一声。
顺天侯的冷汗一滴滴从额头、鬓角上滚下,没多久便在顺天侯跪着的身前的地板上汇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好了,”看够了顺天侯的丑态,李治这才开口道:“顺天侯与其日日想着这些事情,倒不如想想如何才能让你儿子早日成才吧。”
“……是。”顺天侯面色灰败的应了一声,随即便颤颤巍巍站起了身来。
随后,李治看了眼站在自己的大太监,大太监会意的点点头,随即便向前一步抖开了手中拿着的明黄色圣旨,“卢国公上前听旨。”
闻言,程处默当即出列上前,跪在了大殿正中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卢国公之女程岸卿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贵而不恃,谦而益光,朕与皇后闻之甚悦,恰毗沙门王正当婚配之年,当择贤家女配之,值程岸卿待字闺中,与毗沙门王实为郎才女貌、实乃佳偶天成,今赐婚与毗沙门王,成就一段美满姻缘,着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则良辰吉日完婚,钦此!”
念完圣旨,大太监便拿着甚至走到阶下来到了程处默的面前。
只是,还不等大太监将圣旨交给程处默,便又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谢陛下赐婚!”
李承宗当即出列走到大殿正中央,跪拜谢恩。
等李承宗起身回去后,大太监才将圣旨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