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桥笑笑,又道:“岸卿出嫁我如何能够不来?倒是你,我听说这些年你们兄弟三人一直在在上任,原以为你们应该来不了的。”
秦善道爽朗一笑,说道:“旁的事情也就罢了,若今日这样的日子还不来的话,只怕来日去下面见到咬金叔叔要被揍了。”
其实除去秦家人和其他几户和程处默相熟的人家之外,今日来的大多数人,还是因为知道陈桥会来,所以才想借着今日的机会来和陈桥套套近乎
所以在看到秦善道夺得先机之后,不知有多少人气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我记得原先,程二哥就总说秦大哥的三个儿子里面,就你最对他的脾气,还好几回想要将你认作义子,谁知秦大哥却一直不同意。”陈桥说道。
秦善道摸摸后脑勺,笑道:“当年我性子就够跳脱了,父亲也是生怕咬金叔叔把我带得更不懂事,便也一直没有松口。”
想起过往那些年程咬金和秦琼因为秦善道发生的你来我往的争夺,三人一时间都不由笑出了声来。
“说起来,岸卿的性子也是小辈里面最像咬金叔叔的了,”秦善道说道,他们兄弟这些年虽然一直都外放做官,可在与程处默的书信却也没有断过,所以时常会收到程处默抱怨女儿和父亲过于相似的来信。
程处默无奈笑了一声,说道:“原先觉得岸卿这样难免吃亏,不过如今想来,若她真成了个大家闺秀的性子,反倒才容易吃亏。”
“谁说不是呢,”陈桥拍拍程处默的肩膀,“反正有我这个叔爷爷在,今后定是再不会有人有胆子欺负岸卿的,至于毗沙门王,他喜欢岸卿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舍得叫岸卿受委屈。”陈桥笑容满面说道。
程处默笑着点点头,“我也不求其他,只希望毗沙门王别嫌岸卿闹腾就好了。”
“放心吧,他心里有数。”陈桥说道。
说完,陈桥又扭头看向秦善道:“你大哥和二哥没有回来?”
“大哥实在脱不开身,二哥原本也是要回来了的,谁知二嫂突然有了身孕,二哥担心长途奔波会累着二嫂,便也临时决定不来了,”秦善道说道:“这不,他们两个就把我给赶来了。”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听见外面终于想起了吹打声,显然是李承宗已经到了卢国公府外面。
“走吧,出去瞧瞧新郎官儿吧。”
因着程处默还得留在里面,陈桥便招呼着秦善道一起走了出去。
刚一来到卢国公府门口,陈桥就见一声红袍的李承宗正意气风发地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李承乾、李恪和李泰。
“等等,”陈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地架势将四人拦了下来,上下打量李承宗一眼,说道:“想见新娘子,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怎么才算是过了你这关呢?”李泰开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