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蹲了下来。
“你现在究竟是怕了?还是当真觉得自己错了?”
义南候之子瞪大眼睛,他看着瀚哥儿几乎和陈桥如出一辙的表情,心中只剩下了恐惧。
“我错了!”
义南候之子的这三个字几乎就是嘶吼出来的,他颤抖着想要后退,可还不等他推出咫尺距离,便已经被瀚哥儿一把揪住了领子。
“想去哪儿?”瀚哥儿眯着眼睛打量义南候之子一眼。
看着瀚哥儿这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义南候忍不住频频看向陈桥,想要让陈桥开口去阻止瀚哥儿的动作。
陈桥却只是闲适地坐在椅子上,脸上略带了些玩味的笑容,好像全然没有看到义南候的欲言又止一般。
就在义南候以为陈桥要开口的时候,却见陈桥只是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
眼见瀚哥儿就要对自己儿子动手,义南候终于再忍不住,直接扑跪到了陈桥面前,大声求饶了起来。
“求陈将军绕过老夫这逆子吧!老夫以后一定会好好管教这逆子!再不让他做出此等狂悖之事了啊!”
陈桥低垂眼睑看向义南候,却好一会儿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面前爱子心切的男人。
“明瀚。”
终于,就在瀚哥儿举起拳头的时候,陈桥开口叫住了瀚哥儿。
瀚哥儿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正当他以为陈桥要让自己停下来的时候,却又听见陈桥继续说道:“拖出去打吧,别让义南候看着难受,还有下手稍微轻一些,别闹出来人命。”
没想到陈桥居然会这样嘱咐自己,瀚哥儿立刻狞笑着拽着义南候之子就往外面走去。
“父亲!父亲求我!”
虽然衣领被瀚哥儿攥在手里,可义南候之子还是不死心地挣扎着向义南候求救,但世道如今,义南候又如能救得下来他?
眼见儿子被拖了出去,义南候双眼盛满悲戚与挫败。
直至义南候之子彻底被瀚哥儿拖了出去,义南候都再没能朝着陈桥说出哪怕一句求情的话来。
“侯爷莫要担心,明瀚想来懂分寸,令公子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陈桥瞥了眼已然瘫坐在地上的义南候,好心好意开口说道。
义南候满嘴苦涩,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知,就那么直愣愣坐在地上。
“来人啊。”
陈桥抬声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脸色惨白的义南侯府管家便走了进来。
陈桥看了眼这管家,又指指瘫坐在地上的义南候,吩咐道:“快些扶你家侯爷起身,如今天气正冷,若是着了风寒就不好了。”
管家一叠声答应下来,蹬蹬几步小跑到义南候身边,连拖带拽地将义南候从地上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