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请着陈桥和瀚哥儿入了座,随即便又一叠声呵斥着管家去叫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过来。
“世子是有要事要忙吗?”
陈桥看不出喜怒地说了一句。
莱阳伯只觉得自己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自己的整个后背,虽然看不出来陈桥到底有没有动怒,却还是立刻说道:“方才我狠狠打了那小子一顿,所以他、他才没能出去迎候陈将军与陈大少爷。”
陈桥只是淡淡瞥了莱阳伯一眼,瀚哥儿也只坐在一旁,没有做声。
眼见陈桥和瀚哥儿都一副喜怒不明的样子,莱阳伯夫妇心底也愈加发虚了。
“伯爷。”
没过一会儿,莱阳伯府的管家苦着一张脸回来了正厅,身后却没有此时应该跟他一道出现的莱阳伯世子。
“那逆子呢!”
莱阳伯怒喝一声。
管家脸苦心更苦地说道:“少、少爷说背疼,眼下正在床上趴着,说起不来迎客。”
听完管家这句话,陈桥的表情登时变得玩味了起来,他还以为自己今日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在这莱阳伯世子口中,居然成了登门造访的客人?
想到这儿,陈桥都不由笑出了声来。
“父亲,”瀚哥儿随即也站起身来,他看着陈桥说道:“看来莱阳伯世子当真是起不了身了,不如儿子亲自去瞧瞧?”
方才义南候之子是当真吓到腿软起不了身,不过这位莱阳伯世子的胆子显然要比义南候之子打上不少。
“也好。”
陈桥只想了片刻,便冲着瀚哥儿点了点头。
“你去瞧瞧,看他到底哪里不舒服?要是还站得起来的话,就带他来见我。”陈桥面无表情说道。
“那若是站不起来呢?”瀚哥儿又问。
听到瀚哥儿这一问,莱阳伯夫妇双双腿一软,差点儿就跪在了地上。
“要事站不起来,那就抬过来,左右我得见上这位比陛下和先皇还架子大的世子爷。”陈桥笑眯眯说道。
瀚哥儿点了下头,随即便转身离开了正厅。
“陈、陈将军——”
莱阳伯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陈桥抬起一只手来,于是莱阳伯又适时的住了嘴。
“莱阳伯,我今日来不过也就是为着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若是当真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你觉得你们莱阳伯府最终会落得如何一个境地?”陈桥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莱阳伯心下一寒,这才想起来,熙丫头不仅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还是长乐公主的长女、先皇最疼爱的外孙女,当今陛下嫡亲外甥女。
想到这儿,心底原本就一片怒气与苦涩交织的莱阳伯,眼下也更加绝望了起来。
若此事当真闹到了陛下面前,就依着当真陛下对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