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瀚哥儿没有让莱阳伯世子把话说完,直接掀起桌上的粥碗便扣在了莱阳伯世子的脸上。
“混账!你——”
莱阳伯世子叫骂出声,可惜还不等他骂出更多的话,瀚哥儿便又抬起一圈砸在莱阳伯世子的脸上。
拎起桌布的一角擦掉拳头上黏黏糊糊的粥之后,瀚哥儿走到莱阳伯世子面前,伸手揪住莱阳伯世子的衣领,拖着莱阳伯世子便往外面走去。
“住手!住手!你给我撒手!”
莱阳伯世子满嘴都是被瀚哥儿打出来的血水,不过才说了一句话,就已经又掉了两颗牙齿下来。
“你居然敢打我!”
莱阳伯世子想要睁开瀚哥儿的手,可依着他的身手又如何能是瀚哥儿的对手?
“陈明瀚!你不要以为你们将军府的人当真能在长安城横行霸道!”
莱阳伯世子依旧在大喊大叫,可瀚哥儿却对他的叫喊声充耳不闻,用另一只手打开房门之后就拽着只穿了里衣的莱阳伯世子踏进了寒风之中。
猛地从温暖的房间出来,莱阳伯世子这下可是和彻底说不出来话了,不停地颤抖了起来。
瀚哥儿回头看了眼终于安静下来的莱阳伯世子,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随即便继续往前走去了。
一路上,莱阳伯府的诸多下人虽然也看到了瀚哥儿的所作所为,可莫说他们惹不起瀚哥儿,就算惹得起也实在不愿替他们这位向来只爱胡作非为的世子爷求情。
“你、你们——”
虽然已经被冻得哆哆嗦嗦,可是在看到下人们对自己的遭遇视若无睹的时候,莱阳伯世子还是忍不住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这群叛主求、求荣的狗东西!我、我定要叫母亲发卖了你们!”
莱阳伯世子怒不可遏的大喊着。
发卖我们?
看着莱阳伯世子的惨状,有些下人忍不住腹诽起来。
还不知道这莱阳伯府能不能撑得过今天呢。
多少年来一直被莱阳伯世子动辄打骂的下人,今天总算觉得自己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很快,瀚哥儿便拖着连嘴里的血水都快要被冻住的莱阳伯世子来到了正厅。
踏进正厅大门,瀚哥儿便十分嫌恶地将莱阳伯世子狠狠扔到了地上。
看这个莱阳伯世子满嘴血水的样子,陈桥不由有些意外的看了眼瀚哥儿,问道:“先前不是说不轻易动手吗?”
陈桥对瀚哥儿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瀚哥儿自小便不是会主动寻衅滋事的性子,甚至在对方没有过分招惹的自己的时候,最多也只是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方才莱阳伯世子当着我的面,又说了一次妹妹是母大虫,”瀚哥儿这话虽然是对陈桥说的,可眼睛却一直都在看着莱阳伯夫妇,“他还骂我是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