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是因为爱屋及乌,还有一部分则是出于对自己的亏欠。
熙丫头从不知道李世民还说过这样的话,想起李世民当年在世时对自己的疼爱,熙丫头不由红了一双眼眶。
“娘亲,我想皇祖父了……”熙丫头靠进了李丽质的怀中。
李丽质眼中也浮起泪光,她一边抚过熙丫头的背,一边轻声说道:“是啊,娘亲也想你皇祖父……”
此时的太极殿中,在听完瀚哥儿的话之后,李治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
不过因着陈桥还未到,李治倒是还没有开口决定如何处置莱阳伯世子。
自从进到太极殿之后,便一直跪在地上的莱阳伯世子原本还愤愤不平,觉得既然是面圣,那瀚哥儿就也应该跪下,可在接收到李治一个森冷的眼神之后,莱阳伯世子终究还是没能说把自己的不平说出来。
在瀚哥儿话音落下之后,太极殿中便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李治和瀚哥儿都在等着陈桥过来,莱阳伯世子则是在如此压抑的氛围之下,不敢开口了。
更何况,早已经得了消息的李承乾兄弟几人,眼下也正凶神恶煞的坐在他的两侧,目露凶光的盯着他。
不久后,陈桥便在早已经得了李治的旨意,早早候在宫门口的大太监的引领下,走进了太极殿中。
“哟,都在呢?”
刚一踏进太极殿,陈桥就看到众人沉默的场景。
听到声音,众人的目光也随之汇聚在了陈桥的身上,瀚哥儿第一个上前走到了陈桥身边,“父亲。”
陈桥拍拍瀚哥儿的肩膀,随后便走到了李治面前,“见过陛下。”
莱阳伯世子何时见过有见陛下而不跪的人,当即便道:“陛下,这陈桥面圣却不跪,实为大不敬啊。”
他这头言罢,余下的人便都用莫名其妙的目光看向了他。
“据本王所知,陈桥不跪乃是父皇的旨意,怎么?你是觉着先皇的旨意有何不妥之处吗?”李泰凉凉开口。
莱阳伯世子又怎知这会是李世民的旨意,当即便又不吭声了。
陈桥却也只是笑笑,没有应声。
“姐夫且先坐下吧,”李治不悦地看了眼莱阳伯世子,“明瀚也已然站了许久,与你父亲一道坐下吧。”
“是。”
陈桥父子二人落座之后,李治才又看向莱阳伯世子,“现在陈将军也到了,你且说说你今日面见朕到底是所为何事吧。”
莱阳伯世子看看李治又看看陈桥和瀚哥儿,心头终于明白了过来,自己今日请求面圣实在是再错误不过的决定。
随着李治的问话,李承乾兄弟几个也齐齐将目光落在了莱阳伯世子的身上。
以往鲜少入宫的李承宗,今天也奔着看热闹的心态,坐在了几个堂兄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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