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稳重些。”
瀚哥儿也不知道屋子里除了李丽质还有旁人,于是“嘿嘿”一笑,挠着后脑勺便向李丽质请罪。
“还不快来行礼!”李丽质又瞪了瀚哥儿一眼。
闻言,瀚哥儿立刻上前,走到印月怜月面前,规规矩矩向两人行礼,“见过印月姨、怜月姨。”
眼见瀚哥儿向自己行礼,印月怜月忙起身想要躲开,却不想她们还未站起身来,便被李丽质给按住了。
“家中小辈儿向长辈行礼,你们安心受着便是,不必躲开。”李丽质对两人说道。
“可、可……”
印月有些慌乱地回头看向李丽质。
“大少爷到底是将军府的嫡长子,妾身不过只是将军的侍妾,实在当不起大少爷的礼啊。”
看着满目慌张的印月怜月,李丽质轻叹一声,怜惜地拍拍两人的肩膀。
“我说什么便是什么,他这将军府的嫡长子也是拿来哄外面那些不开眼的人,咱们自家人就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
眼见李丽质坚持,印月怜月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赶忙让轩哥儿给瀚哥儿行礼。
“轩哥儿才多大啊,莫要让他总是行礼了,何况他们本就是亲兄弟,这行得是哪门子礼。”李丽质见状,又再一次拦下了这姐妹俩的动作。
瀚哥儿也大喇喇摆摆手,说道:“两位姨娘可莫要再让轩哥儿给我行礼了,不然等姨娘走后,娘亲就要揪我我的耳朵了!”
说着,瀚哥儿还抬手捂住了他的耳朵,做出一个胆战心惊的模样来。
于是,在李丽质的阻拦和瀚哥儿的拒绝之下,印月怜月总算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怎么好端端过来了?你妹妹呢?”
总算安抚好了印月怜月,李丽质又坐下瞥了眼儿子。
瀚哥儿又笑了一声,说道:“娘亲,我方才也是听有下人说轩弟来了您这儿,这才想着过来瞧瞧轩弟。”
李丽质哼笑一声,一双眼珠子盯着瀚哥儿转了一圈,很是怀疑地问道:“当真?”
瀚哥儿立刻点点头,说道:“自然是真的,儿子哪儿敢跟娘亲撒谎啊。”
李丽质这才满意点点头,说道:“那现在你也瞧见轩哥儿了,出去吧。”
瀚哥儿哭笑不得地看着李丽质,无奈说道:“反正轩弟在这儿待着也没意思,不如儿子带轩弟出去溜达溜达?”
李丽质一双美眸再次瞪了起来,“转什么转?外头天寒地冻的,轩哥儿才多大年纪?回头再让你给折腾病了可如何是好?”
闻言,瀚哥儿也只撇撇嘴,没敢再多说什么。
要说这李丽质,无论是在陈桥还是府中其他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温柔如水的模样,可唯有在自己的长子长女面前,才会摆出严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