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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少爷?!”
尽管隔着厚厚一扇门,瀚哥儿还是听到里面说话人的惊讶,还有那随之响起的凌乱的脚步声。
没有等太久,瀚哥儿面前紧闭的大门,便被人从里面缓缓拉开了一条缝隙。
因着担心是有人深更半夜借着瀚哥儿的名头来闹事,开门的下人也不敢直接将门打开,待他看清来人确实是瀚哥儿之后,才大松一口气,彻底将门打开。
“快!快去禀告国公爷!”
下人一边催促着同伴,一边将瀚哥儿迎了进来。
“陈大少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下人恭敬万分问了一句。
“沁——”原本想直呼徐小姐的名字,可瀚哥儿转念一想,两人到底还未真的成亲,眼下就叫对方闺名只在有失分寸,便又改了口,“你家小姐怎么样了?”
听瀚哥儿问起自家小姐,下人忙说道:“小姐这几天都没有露面,小的实在不知。”
一听这话,瀚哥儿就知道徐小姐定是受了很大的影响。
“陈大少爷稍坐片刻,国公爷马上就来了。”
下人将瀚哥儿迎进前厅,又催着侍女赶快上茶后,便守在了门口。
没过一会儿,神色明显比前些日子委顿不少的镇国公,便出现在了前厅之中。
“国公爷。”
看到镇国公进来,瀚哥儿忙起身。
镇国公也没想到瀚哥儿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前几天谣言刚刚流传开来的时候,陈桥不是没有派人来安抚镇国公府,可瀚哥儿却始终没有露面。
因着此事,镇国公夫妇俩没少提心吊胆,可每每看到徐小姐郁郁寡欢的模样,却还是要警告府中上下,不准随意提起瀚哥儿。
瀚哥儿今日前来镇国公府,实在是给忐忑不安了几日的镇国公府上下,吃了一颗定心丸。
“陈大少爷漏液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啊?”
先前听到下人禀报的时候,镇国公也担心过瀚哥儿是来解除婚约的,不过他转念一想,假若真要解除婚约,即便陈桥和李丽质不会露面,也不应该是瀚哥儿亲自前来。
“国公爷,我与徐小姐既已定下婚约,您往后便直接唤我明瀚便是。”
瀚哥儿没有回答镇国公的问题,而是喂了镇国公一枚定心丸。
听到瀚哥儿这句话,镇国公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我这个时候过来……”不得不说,当年在镇国公府大发神威的瀚哥儿,眼下实在紧张得厉害,因为他终于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自己这几天没有露面的行为,实在是非常混蛋。
眼见瀚哥儿说着说着停了下来,镇国公又不由心下一紧。
“我是想来看看徐小姐……”
犹豫半晌,瀚哥儿终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