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只是他们尚在归途的时候,就收到沈勇达的来信,让王义和那色务必等着他们回京之后,在一道去见陈桥。
“拜占庭呢?”陈桥又问道。
沈勇达说道:“拜占庭那个龟孙,自从当年那一战他得以逃出生天之后,便一直满心都是给他老子报仇的念头。”
说着,沈勇达不由“啐”了一声。
“这次,拜占庭集结了真正二十万大军,我们才刚一踏入拜占庭的地界,就跟那二十万大军遇上了。”
陈桥微微蹙眉,“果然是早有准备。”
辛志诚义愤填膺地点点头,说道:“可不是,那个龟孙还口口声声叫嚣,说什么大人重病,黑龙军已经成了一盘散沙,根本不足为惧。”
闻言,陈桥不由失笑一声。
“是不是很蠢?”沈勇达忍不住问了一句。
陈桥的点点头,“当然很蠢,不然也不会跟黄观他们变成一丘之貉。”
“还有,”辛志诚又道:“据那龟孙所说,并非是黄观主动接近他,而是他主动去找的黄观,他好像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什么,就一门心思认为,大人绝不是黄观的对手。”
看来,当年他好心将黄观放走,还真是给自己留了一个祸患啊。
“他们见面之后,黄观也一如他猜想的那样,应承了他很多事情,还说他日起事必定可以成功。”辛志诚讥笑一声说道。
不过好在,如今黄观和张锡知已经身死,原本想要做些什么的拜占庭和车鼻,又碰了这么硬的一个钉子。
如此一来,也让那些暗中观望的人,再次收起了他们那见不得人的心思。
说完拜占庭和车鼻的事情,沈勇达扭了扭身体,他看了看辛志诚几人,最终又将目光落在了陈桥的身上。
“大人,属下回京后听说了一些事情。”沈勇达扭捏着开口。
“什么事?”陈桥问道。
沈勇达低下头去,犹豫半晌才又继续说道:“属下听说,这次处置蔡行文那厮的事情,大人是交给子枫去办了?”
陈桥坦然应下,“没错,是这样。”
得到陈桥肯定的答复,沈勇达瞬间红了眼眶,他急切地抬起头来,“这么说,大人是真要……真要……”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不过他的意思陈桥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是真的,我打算卸任了。”陈桥十分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呢?”沈勇达莽撞道:“大人如今才到不惑之年,还能——”
“因为我累了、乏了、想留点儿时间给家里人了。”陈桥抬手打算了沈勇达话,淡淡说道。
沈勇达再次低下头去,他虽然能够明白陈桥的想法,却实在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回想当年,十七岁的陈桥率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