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萧氏的便疾步朝着门外走去了。
半个时辰后,萧氏面色难看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陈桥一见她这脸色,就知道事情不妙,问道:“没抓到人?”
萧氏看了眼陈桥,眼泪又掉了下来,“派去抓老李头的人方才回来,说老李头已经被人杀了,看样子好像已经死了不少时日了。”
闻言,陈桥当即皱起眉头。
“陈将军,看来此番是有人要害殿下啊!”萧氏彻底慌了神,“殿下这些年来,一直深居简出,我、我实在想不到会有人要这样害他啊!”
陈桥长长吐出一口气,安抚道:“王妃放心,此事的幕后挥手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今后定不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当、当真?”萧氏哽咽着看向陈桥。
陈桥点了下头,“当真,想来王妃也累了,不如先去歇一会儿,我守着吴王便是。”
从李恪闹起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萧氏自然已经体力不支,听到陈桥这话,便红着眼眶离开了。
待到萧氏离开后,陈桥才又看向床上,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李恪。
“既然醒了,为什么不出声?”陈桥开口。
昏了一场后,李恪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此时听到陈桥这一问,想了好一会儿,却仍旧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
半晌后,李恪终于艰难开口。
“那岛上之人,果然就是李愔,是吗?”
随着说出这句话,李恪的眼眶陡然变得通红。
陈桥起身,走到李恪身边坐下,注视他良久后,终于叹着气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李恪叹息着闭上了眼睛。
“我早已经跟你说过,你是你,他是他,”陈桥对李恪说道:“我原本还想着瞒住你,可眼下你既然已经知道,那便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李恪睁开眼看向陈桥。
“你还记得前些天,陛下遇刺的事情吗?”陈桥问道。
李恪倏然握紧了拳头,不过还不等他开口去问,陈桥便又继续说道:“那刺客,便是李愔派去的。”
“他!”李恪怒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自然是做皇帝。”陈桥说道。
听到陈桥的话,李恪愣了许久,最终颓然松开紧握的拳头,失神道:“他果然还是没有放弃……”
“人一旦滋生出了贪念,又怎么会轻而易举放弃?”陈桥反问一句。
李恪重重叹了口气,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方才我请王妃派人去将老李头抓来,可惜却扑了个空。”陈桥又道。
李恪扭头看向陈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