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问道。
陈桥轻叹一声,继续道:“我虽然猜想他会针对我,却也不能完全笃定,未免他的目标其实是你们几个,你最近还是多留心些为好。”
闻言,李泰表情声中点了点头,“放心,我这面会派人留心,也会叫人去提醒一下大哥、三哥他们。”
两人说完正事后,李泰才又鬼鬼祟祟跟陈桥说道:“你当真不生我气了?”
陈桥翻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说道:“跟你生什么气?这件事情左右是长乐愿意的,我若再同你置气,只怕她要难过了。”
李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道:“你别看质儿这些年一直不声不响,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操心,但她一直都很紧着你的。”
陈桥瞥一眼李泰,“这事儿还需要你来提醒我?”
李泰耸耸肩,认真道:“我当然知道不用我来提醒,可质儿到底是我亲妹妹,我这个做兄长的难免也会有关心则乱的时候嘛。”
看着李泰的表情,陈桥缓缓吐出一口气,“放心吧,我与长乐夫妻二十多年,不会到现在还不明白她的心思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泰笑眯眯说道:“质儿打小就什么委屈从不跟人说,这些年有你护着她,让她没再继续委曲求全,我就是担心这次之后,她又钻牛角尖了。”
“不会的,”陈桥说道:“长乐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她了。”
不然,她也不会在自己来魏王府之前,一而再再而三跟自己说,这次的事情完全与李泰无关了。
“行,知道你们夫妻情深。”李泰撇撇嘴说道。
陈桥笑了一笑,对于李泰的这句话却之不恭。
“这个李佑也正是忒的烦人,”李泰皱皱鼻子说道:“都安分了这么多年了,突然闹出这些幺蛾子。”
“安分?”陈桥挑眉冷笑,“他若当真安分,当年又怎么会派人追杀李愔?还嫁祸给咱们?”
听到陈桥这话,李泰无奈摇摇头,“你说得也是。”
说着,李泰又重重叹了口气,“当年就不应该放过他来着,虽然质儿最终没出什么事情,但他也真是该死!”
对于李丽质中毒的事情,不止陈桥和李治,李承乾、李泰他们这些年来也一直没能彻底释怀。
“昨天,大哥还来跟我说,想买凶杀人直接把李佑那厮结果了呢!”李泰神秘兮兮对陈桥说道。
闻言,陈桥不由失笑,却还是说道:“只杀了他哪里能够?左右还是得叫天下人都知道他的罪行才是。”
“我也是这么劝大哥的!”李泰乐呵呵说道:“反正他已经不人不鬼的过了这么多年,咱们也不必急在这一时。”
两人说话间,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
既然已经叫府中人不必等自己,陈桥索性留在魏王府吃过晚饭,才回了将军府。